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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性将手轻轻搭在钟巧巧腰间,没有任何反应,以为她睡着了。他的手又穿过她的腋下,缓缓向她身前移去
第一次与一个异性躺在一起,钟巧巧哪有什么睡意。
以前习以为常的暧昧声,这一刻却催生了她难以抑制的躁动。觉察到肖俊峰不安分起来,她心里既有忐忑,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肖俊峰的手落在钟巧巧的峰峦时,敏锐觉察到她身体一颤,才知道她没有入睡。
刚将手移开,又敏锐地觉察到她没有挣扎的迹象,大胆地将手重新盖了上去
宿舍里,当第一道‘吱嘎’声响起,好像吹响了‘冲锋号’,压抑的“低吟”也清晰起来,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
钟巧巧倾听着这些声音,滚烫的脸颊愈发娇艳,想到先前微微一动,肖俊峰就惊恐地将手移开。她没再挣扎,而是闭上眼继续装睡。
肖俊峰心里是希望继续‘攻城略地’,可他与钟玲玲有媒妁之言、摆过定亲酒。没有退婚之前,钟巧巧就是自己的小姨子。
一旦突破了底线,肯定会被人嚼舌根。他遭遇了背叛,已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可不想钟巧巧难做,没敢继续‘深入’。
午夜以后,厂外的爆竹已消停,宿舍里也逐渐安静下来。
肖俊峰第一次清晰地听到男女亲热的暧昧声,而且还是‘多重唱’。、
心里的躁动非但没有因为安静而平息,反而愈发强烈,正想着应该找点什么事,分散注意力。
虚掩着的房门被人“哐当”一声踢开。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走进房间,目光落在钟巧巧床边那双大尺码的补丁的解放鞋,阴鸷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恨意。
他拳头紧握地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敢上前,最终晃晃悠悠来到范家翠床边,猛地掀开床帘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惊醒,除了肖俊峰,大家都知道是谁,只是没人出声。
“周勇,你这个死鬼,不是看上了”
范家翠忽然住口,短暂沉默后,再次说道:“你已经提出分手?还跑来干”
话还没有说完,便传来一阵“呜呜”声,显然嘴已被堵上,紧接着便传来撕扯衣服和那张架子床‘泄愤般’的“吱嘎”声。
此刻,肖俊峰已经收回手,还能明显感觉到钟巧巧的身躯微微地颤抖。以为只是周勇的粗暴行为,她受到惊吓,也没有多想。
不久之后,范家翠所睡的那张床停止了晃动。她裹住衣襟被撕烂的睡衣,尴尬地下床关灯,脸上却没有怒容,嘴角还露出一丝难掩的笑意。
钟巧巧一直紧咬住下唇,等到宿舍里已彻底安静,范家翠的床上还传来周勇的呼噜声。
她才缓缓转过身来,主动抱住肖俊峰,将头埋在他怀里。
肖俊峰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发颤,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凑近她耳边道:“谁啊?这么嚣张?厂里没人管吗?”
“保安队长周强的弟弟。工厂的高管都回台湾过年了,现在没人管这些。”
钟巧巧压低声音解释了几句。
“他是不是欺负过你?”
房间已经安静,钟巧巧的身体还在发颤,声音也带着怯意,肖俊峰觉察到了异常。
钟巧巧轻轻摇了摇埋在他怀里的头,“没有,赶紧睡吧。”
“别怕,给我说实话,只要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肖俊峰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紧紧抱住钟巧巧,心里的躁动却平复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怒意。
“真没有。”
钟巧巧听到肖俊峰轻声细语地安抚中,声音带着铿锵的力量,仿佛找到了依靠,同时也深信他不是嘴上安慰,真遇到事情,他会保护自己,惶恐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她迟疑片刻,将他安分的手拉到胸前,娇羞道:“如果想,可以伸进去,但不准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