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见的方向发展,姜栀连连解释,“夫子,这只是权宜之计,我根本就”
只是她还没解释完,沈辞安本就病弱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夫子!”她短促喊了一声。
“先疗伤要紧。”陆渊终于开口,扶开姜栀让身后的大夫上前。
大夫给沈辞安把脉,神情凝重。
“这位公子的情况不容乐观,身上受了伤,还落水泡了许久,寒气入体没能好好诊治,寒邪裹着热毒,气息浅促脉象虚浮,若不能好好温养散寒,怕是会有损寿元。”
“老夫医术有限,只能暂时稳住他的脉象,若想彻底痊愈,只能去京都医治。”
姜栀当机立断,“那我们现在就回京都去。”
“不可,病人体弱虚寒,一路舟车劳顿只会耗尽他的精气,需在此先将养几日,等脉象平稳些,方可动身。”
“听大夫的,”陆渊下了决定,“在此地找个地方住下,等过两日身子好些了再走。”
虽然沈辞安还活着出乎他的意料,但他也不想看着姜栀担忧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