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他止不住地想,姜栀和陆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开口问。
成婚前他就答应过大小姐,会给她足够的自由。
他不能食言而肥,于是只能紧紧抱着她的腰,用微凉的鼻尖去蹭她的脸和脖颈。
“夫子这是怎么了?”姜栀有些痒,笑着躲开。
却察觉抱着她的那只手在轻轻颤抖。
她吓了一跳,“是不是伤口裂了?快让我看看。”
“不用,让我抱一会。”沈辞安闷闷的声音传来。
马车很快就到沈府。
沈辞安甚至都没让她下地,径直抱着她进了主屋。
姜栀记挂着他的伤口,沈辞安却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门一关,冰凉的唇就不容置疑地覆了上来。
“怎,怎么了?”姜栀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直觉他不对劲。
但沈辞安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看她,只细细描摹着她的唇线,舌尖掠过嘴角的破处。
姜栀忍不住“嘶”了一声,却因为心虚不敢说什么。
沈辞安反而更加郁结,眸底的光闪了闪,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