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万分小心。
他后撤一步轻而易举避开她的攻击,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一双阴沉眸子平静看着她,“为何偷袭我?”
然而面前的女子并没有被抓包的窘迫,而是瞪了他一眼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放手啊,那么用力做什么?好痛。谁偷袭你了?我只是看你肩膀上落了雪想帮你掸开而已。”
姜栀的声音不无委屈。
她自然不会傻到现在就用暗器,杀一个暗卫对她而言没有丝毫用处。
只有徐徐图之,让这个暗卫放松对她的警惕,才能为之后她想要做的事做铺垫。
那暗卫皱眉看她手腕上的银镯,果然不是平日里戴的那只。
而自己长时间隐在树梢间,肩头的确落了层白雪。
他平静如水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尴尬,松开手半跪在她面前,“卑职失礼,还请娘子饶恕。”
姜栀将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你把我的手腕都攥红了,要怎么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