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怎么好意思收啊,表姐夫真是太客气了。”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摸摸看了自家母亲一眼。
见她没注意到,立刻将剑谱收入了袖中。
“表妹喜欢就好,这本剑谱虽然说是孤本,但我收着也无用,赠给表妹正好,”沈辞安笑起来,“只是我有一件事想要请教表妹。”
“表姐夫尽管说就是。”冯鸢已经心不在焉,想要立刻回房翻看。
“贵府的那位远房表小姐,与陆大人是如何认识的?”
冯鸢心中只想着她的剑谱,一点都没设防,“就是前两日在赵知府的赏花宴上,你不知道那位陆大人有多吓人,看了雅雅表姐一眼就径直走过来问东问西。”
她忍不住抱怨,“我们都离开赵府了,还跟着我们进了茶楼。”
“是么?”沈辞安的语气听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陆大人找你们都说了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冯鸢皱了皱鼻子,“他只让我在楼下等。”
沈辞安心中狐疑更甚。
陆渊向来不近女色,昨日在冯府门口见到他脖颈上的印记已经足够让人惊讶。
怎么会一直缠着个未出阁的病弱女子?
“可否请表妹帮我做一件事?”沈辞安循循善诱,“方才给你的剑谱只是上册,若是能办成此事,沈某定当双手奉上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