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这般简单。
“陆渊,你先别急,让我好好想想这件事”
陆渊哪里还听得进她在说什么,疾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这喜悦来得太过汹涌,竟然让他也生出几分无措来。
他摩挲着她的指尖,目露歉意,“是我不好,那次仗着知道你体质特殊乱来,没有及时让你服药。”
“回京都我们就成婚?或者去徐州,哪怕留在爻城,只要你喜欢。”
“我先回一趟京都将手头的案子交接好,你放心不用久等,我们先挑一处院子,这些年我手头也有不少积蓄,还有圣上赏赐的东西,养你和孩子绰绰有余”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哪里有平日冷静沉默的样子,整个人处于异常亢奋的状态,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境中。
然而有人却偏偏要将这一切击碎。
“陆大人怎么能确定是你的?”谢祁眸光沉得黝黑,里面仿佛蛰伏了一只巨兽,嘲讽在唇边弥散,“我怎么记得那个时候,沈大人也在徐州。”
陆渊的声音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