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即使经过了简单的伪装,也吸引不少人的视线。
姜栀没办法只能被他带着走。
两人很快来到一处路边摊前。
陆渊拉着姜栀坐下,向店家要了两碗鸡丝面。
就在姜栀忍无可忍的时候,店家的面送上来了。
“两位客官慢用,桌上的陈醋是自家酿的,可以按需加。”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姜栀道了声谢,抬头的时候却猛地愣住。
店家有些疑惑,“怎么了这位客官,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姜栀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没想到店家是位女子,有些惊讶——失礼了。
“不妨事,我以往的确只是在后厨忙活,近日我家那位摔伤了腿,我才不得不出来抛头露面。”那店家解释了几句,又有客人上门,便告了声罪去招呼了。
姜栀忍不住皱眉瞪着陆渊,怕被人听到只能小声抱怨,“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早就知道店家是红萱,故意磨蹭到现在才过来。
陆渊取出筷筒内的筷子,用布帕细细擦拭干净,才递给姜栀,“红萱和她现在的丈夫开的是一家夜宵面摊,天黑后才会开张,我们来得再早也见不到她。”
“现在看到人,总该放心了吧?”
姜栀皱了皱鼻子没去接,“你就是在故意耍我。”
陆渊笑起来,“只是想逗逗你,我道歉。”
见姜栀还是冷著脸不为所动,陆渊索性直接起身坐在她身边,“还是说,你想让相公喂你?”
“陆渊!”姜栀只能接过筷子。
行了一路也的确有些饿了,眼前的细面银亮,鸡丝色白如雪,油润透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热面下肚,夜寒顿时被驱散,姜栀的心情也好了些许。
红萱招呼完客人,看到姜栀已经快吃完面,便过来笑着问,“怎么样客官,这面可合口味?”
“不错,怪不得生意这般好。”姜栀接过陆渊递来的帕子,掖了掖唇角。
“哎呀,娘子和你家夫君真是般配,郎才女貌琴瑟和鸣啊。”红萱忍不住夸了一句。
“我不是她夫君,”谁料一旁的陆渊忽地冷声,“我是她相公。”
陆渊愣住。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心中升起无比的狂喜,揽住她的腰,更加激烈地回应她。
房间内只剩下了低沉的喘息。
但很快姜栀想到了什么,立刻推开他,“这里是沈府,夫子马上就会回来。”
陆渊平淡看着她,“他现在应该才刚刚出宫门。”
他自然知道沈辞安不在沈府,所以才会夤夜来找她。
“那你还不赶紧离开?”姜栀催促。
陆渊原本也没打算久留。
方才只是被俞珺的事刺激到了,不管不顾地进来想要抱抱她,确认她的安全。
他还得回去帮俞珺盯着。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陆渊又道,“红萱有下落了。”
姜栀没想到陆渊动作这么快,“太好了,她在哪?”
“就在隔壁京县,也算我们好运,她之前装死的确离开了京都,近两年见无事发生才偷偷回来的。”
“我已经派人盯住了,你准备准备,等我处理好手头的事,后日随我一起去京县。”
姜栀有些意外,“我也要去?”
“沈夫人,”陆渊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我这可是在为你办事,你不应该跟着一起出点力?”
他可没那么大方,自己离开京都,给她和沈辞安腾出空间来。
“那,得去多久?”姜栀犹豫。
她答应了夫子和他去赏花的,岂不是又要食言?
陆渊摇了摇头,“不知道,短则两三日,长则十天半个月。我们得先接近她,获取她的信任,才能让她吐出真话。”
若是普通人,陆渊自然不会这般大费周章,直接将人提入诏狱内拷问就成。
可事关姜栀,若让萧允珩知道他们在查襄王的事,必定会有所警觉。
他宁愿一步一步慢慢来,也不想把姜栀置于危险的境地。
姜栀皱眉沉思,“要离开这么久,此事我得和夫子商议一番。”
“商议什么?”陆渊忍不住冷嗤,“他还能拦着你不成?你之前一直在养病,十天半个月不出门也不会惹人怀疑。”
姜栀不敢告诉陆渊,自己答应了和沈辞安和去赏花泡温泉,于是推了推他,“你快走吧,等我消息就行。”
陆渊没法子,只能恶狠狠地威胁她,“你若是再敢抛下我和沈辞安走,我便直接将你绑了,当着沈辞安的面亲你!”
姜栀:
以陆渊这小心眼的性子还真做得出来这种事。
最终姜栀还是和沈辞安说明了情况,赏花和泡温泉只能留着等她回来。
沈辞安虽然失望,却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入影和暗月好好跟着她,护卫她的安全。
若是有事,便派人传信回来。
于是姜栀和陆渊坐上了马车,出发前往京县。
京县离京都不远,怕会遇到认识陆渊甚至姜栀的人,陆渊不敢托大,两人都做了伪装,假扮成是来京县小住散心的夫妻。
陆渊自己驾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