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萧玄佑也会被自己踩在脚下,他便心中便忍不住激荡不已。
“不急,在行动之前,本世子还需要一个保障,”萧允珩笑了笑,将一个小巧的锦盒推到沉辞安面前,“还请沉大人服下此物。”
沉辞安接过锦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豌豆大小的褐色药碗,携着股清苦的药气。
“这是?”沉辞安皱眉看向萧允珩。
“还望沉大人见谅,”萧允珩面露歉意,“带人擅闯东宫救人实在兹事体大,本世子所冒风险不小,成功倒还好,但若失败,别说本世子,整个襄王府都将不复存在。”
“本世子生性胆小,沉大人又知晓本世子的所有谋划,谨慎起见——”
他歪头看着沉辞安,眼底的探究和审视象是一张网,“沉大人若真想救清和县主出来,就服下它。此乃薛大夫研制,只要在七日内服下解药,便可相安无事,否则便会毒发身亡,药石罔治。”
“还请沉大人自行决定。”
他说完不再言语,就这么沉默地等着沉辞安的决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