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品相同的概率,几乎是微乎其微。
这般琉璃塑像,去哪里寻第二份?
稍微识货一点的人都知道,此物千金难求,更不要说远渡重洋而来了。
怕是王世贞眼见这至圣先师像神妙,显得他这礼便有些相形见拙了。
听闻此言,徐阶也觉得有理,他温言宽慰说道。
“元美你也到了知命之年,怎如此小家子气,宝贝如何拿出来一看便知。”
“这”王世贞面露尷尬之色,实在是不知如何开口。
难道跟他说,徐公你五万两买来的至圣先师,学生八万两买到了,还附赠有儒学十六贤人,整整一套!
这跟直接打徐阶的脸有什么区別?
所以,王世贞只能嘆息拱拱手说道:“正如元驭所言,我这宝贝实在是差了些,不敢在徐公面前献丑,此番倒有些孟浪了”
他越是这样说,徐阶心情越发舒畅,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
笑著笑著,他却板起脸来教训说道。
“元美將老夫看作什么了?
不消说是品相差一些,即便是轻如鸿毛,也皆是一番心意。
老夫乃圣人门生,品鑑文房清供,自当是以意为先,岂能够处处言利呢?”
王锡爵认同地点点头:“徐公此乃肺腑之言,元美你便拿出来看看吧。”
可两人一番劝慰,却没有让王世贞的脸色缓和多少,他神色越发紧张,最后竟朝著徐阶拱拱手说道。
“还请徐公恕罪,依学生看来,这塑像还是暂且不看为好”
听闻此言,徐阶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他板起脸说道:“这又是何故啊?”
“学生”王世贞一脸尷尬,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了。
此刻,他无比后悔,要將此物带来。
无可奈何之下。
“噯——”王世贞重重嘆了一口气。“说来倒也是惭愧,这琉璃像与徐公,有那么一些相似,想来是师出同门?许是巧合罢了”
他又补充上一句。
“不过,品相还是比徐公的差上一些的。”
“莫要婆婆妈妈了。”徐阶有些不耐烦了,“你且打开来看看,老夫还能怪罪你不成。”
“噯——”
王世贞又嘆息一声,他手上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度日如年的感觉。
可很快锦盒还是被打开来,掀开覆盖的绸布,琉璃像也呈现在眾人眼前。
徐阶眼前一亮,见那琉璃像竟然有十七尊,不免生出兴趣来,他连忙说道。
“快快快!摆上桌来对比瞧瞧!”
王世贞不敢违背,他与王锡爵二人,轻拿轻放,给放在那书斋案前,与那至圣先师琉璃像遥相辉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