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原理,也同样相信能够马到成功。”
张允修的手段,王世顺可太清楚了,因为他就是被坑了无数次,才得以“招安”。
现今上了“贼船”,开始坑別人之后,王世顺感觉吃嘛嘛香,身体越发的健朗起来。
可以说,他这个曾经的“对手”,对於张允修的能力有著十足的认可。
“张士元那小子”
殷正茂不由得有些感慨,脑袋里面回忆起来,笑著摇摇头说道。
“想著昔日,其年幼之时尚在襁褓之中,老夫还曾经抱过他逗趣,不想短短数年,竟成了我大明之人杰,实在是令人感概啊~”
想到这里,他朝著一旁的张简修说道。
“张僉事,想来这许多事情,还需要你在其中多加斡旋才是。”
张简修眼见著幼弟被好一番夸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將嘴里牙籤一吐,咧开一张大嘴说道。
“殷抚台还且安心,我张简修奉皇命前来,便是要抓拿江南一干宵小之徒!这些人若敢有半点造次,通通抓拿回京师打入詔狱!” 事实上,张简修此来南京,不单单有推行江南织造局之意,还有则是防范江南士族狗急跳墙,勾结倭寇入侵海疆。
这在以往並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正巧万历皇帝在看了永乐年间开海的收入之后,对於这群江南士族恨得牙痒痒。
此天时地利人和,他们只要敢有一点动作,定然是会被一网打尽!
可张简修也有自个的心思。
这些日子以来他成日看那《万历新报》,张允修那个傢伙,一会儿又开个什么拍卖会,將银子赚得盆满钵满,一会儿又搞出个什么新学理论,一会儿又来个期货市场。
他將风头都出尽了!天下人心中却还能有我锦衣卫指挥僉事张简修的一席之地么?
张简修攥紧了拳头,决心在江南之地干出点名堂出来。
秦淮河畔。
海瑞带领书吏一行人於江边走访。
人群里头还有一名身材臃肿的胖子,为了跟上海瑞急促的脚步,可谓是满头大汗。
见这赵睿如此狼狈的样子,便连一向铁石心肠的海瑞,这会儿都心软下来,他停下脚步看向对方说道。
“赵掌柜,你腿脚不便,乘坐轿撵便是,於本官面前不必拘礼。”
在这乡间不习惯乘坐轿撵,他习惯於如老农一般在乡间快步前行,可这却苦了赵睿这个大胖子。
“海海宪台”
赵睿还喘著粗气呢,朝著海瑞恭恭敬敬行礼说道。
“小人不累,张同知与我有知遇之恩,我赵睿定然要將此事办得妥帖。
江南本富庶之地,却不想也有百姓这般困苦。
比之他们流离失所忍飢挨饿,我这点苦不算什么。”
他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仁民医馆的大夫们,说我这身子肥胖指数超標,正巧这趟江南之行减掉几斤肉去。
不单单是积德,也是延寿。”
海瑞眉目如鹰,似乎要將赵睿给看透一般,他点点头说道。
“若普天之下商贾,皆能如赵掌柜一般心繫百姓,以良心营商,推己及人,我大明百姓光景,不知会比如今好上多少。”
赵睿却是受宠若惊的模样。
“海宪台言重,小人愚钝仅是恪守本分,多有张同知提携,才有今日能为江南百姓做些事情,实在是荣幸之至!”
赵睿张口闭口就是张允修,可海瑞却提不起什么恶感。
他越看这老实本分的赵睿,越是觉得顺眼,点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本官便与你砥礪前行,共同为江南百姓行事。”
说话间,海瑞便用乾枯有力的手扶住了赵睿胖乎乎的身子,扶著他一路前行。
“使不得!海大人!使不得!”
赵睿慌忙摆手,可海瑞却不容置喙的样子。
见二人便这样一路前行,跟隨在身后的书吏与帐房先生对视一眼,看向赵睿的眼神不由得有些羡艷。
这赵睿搭上了张允修和海瑞的船,虽说是以商贾之身,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必定是前途无量的。
行至秦淮河中段深处,便看到几间茅茨倚水而立。
海瑞已然轻车熟路,简单整理一番衣冠,便亲自上前轻扣门环。
“敢问可是王机户家中?”
木门吱呀打开,老农王五穿著补丁短褐,一见到海瑞便慌忙伏地:“草民不知海青天来访,罪过罪过。”
显然海瑞已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不妨事。”
他露出一丝微笑,將王五搀扶起来,一路入了堂內。
海瑞一见到王五便很是亲切的样子,抬眼四处看了看说道。
“前次拜访老先生,这草棚还是四面漏风,短短半月便已然是翻天覆地了。”
“不敢不敢。”
王五连忙拱手说道。
“不敢叫海青天称先生,叫我老五便成,若为村里头人知道了,非得戳我的脊梁骨不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却好似很是亲切的老友一般。
赵睿跟在身后,则是看到了厅堂之內,那王五的妻子刘氏,正在织机面前熟稔的操作,十指间翻飞,丝便被缓缓抽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