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祁同伟梗起脖子,还想再说些什么。
“同伟啊。”高育良眼框润了润,同时搭在祁同伟肩膀上的手轻拍,欣慰地说:“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只要我还在位上,就应该是我帮你解决问题,而不是你帮我。”
“所以我还特地让所有人都不告诉你。”
“你能记着你三叔公,到时候必然也能记得我。”
“等我哪天老了,走不动了,也不怕没有人管。”
“怎么会呢老师?我”祁同伟举起手似要保证。
“好好”高育良拉下祁同伟的手,示意他不需要再说下去了。
发誓其实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了,能做到的人不用发,而做不到的人发誓了也没用。
就好比
半年前跪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那个。
“不说这个了。”高育良半搭着祁同伟肩膀,半推着他到凳子上坐下:“来,先坐。”
“我和你说下常委会上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