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聊上一阵。
“妈您怎么又来了啊!”陆亦可叹了口气,无奈道:“不都跟您说了不用送嘛!”
“我怎么来了?”吴法官没好气地走进来。
目光在办公室扫了一圈,没看到赵东来的身影后把饭盒放桌上,发火道:“我要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在这反诈中心安家了?相亲放人鸽子,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我说陆亦可,你今年三十八,过完年就四十了!”
陆亦可赶紧把吴法官拉到边上,压低声音说:“妈您轻点儿,我这还忙工作呢。”
“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吴法官配合着压低声音:“你和这个赵局长关系到底怎么样了?要有戏你就给妈个准信,也省得我老是催你。”
“哎呀妈!”陆亦可有些恼,“您就别瞎猜了。我和赵东来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单位协调我们小组来市局工作段时间,仅此而已。”
“普通同事?”吴法官挑眉:“普通同事能这么费心把你从反贪局弄到他眼皮子底下?普通同事能一天天围着你边上转?”
“亦可啊,妈是过来人,跟你说句交底的——就赵局长这条件这用心,你说你还有什么可挑的?啊?”
“我觉得上回赵东来电话里说的就很有道理。”
“女孩子永远都是和其他女孩子比,而不是和男人比,你条件再好再有能力,这都马上四十”
陆亦可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听到门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完了,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赵大局长又踩点过来刷形象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