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半个月?何必多此一举?使不出的人就是一辈子也使不出!张家主,这事听我的准没错!”灰袍老者冷冷一笑,再次开始劝说。
这张家声名赫赫,他当然也不会马虎,之前的占卜他也用出了自己的全部能耐,所以他很确信自己的结果是对的。
“这”
张崇业看着两人争论不休,脸色异常的纠结。
这两方,一边是目前最负盛名的星相占卜一脉大师,成功事迹极多,另一边则是自称最正统的星占之术传人,但却没有太大的名气,他真判断不准谁对谁错。
不过,从刚才两人的表现来看,他心中更倾向于信灰袍老者多一点。
毕竟,对方不仅年纪大,阅历深,而且对一切都说得头头是道的。
只是,就在他即将有决定之时,叶枫却忽然站了出来。
“这位老前辈,若是在下所料不差,您老得出的卦象,必定是“阴煞蔽星”之象吧?”
叶枫目光紧紧地望着那满脸轻篾的灰袍老者,一字一句地问了出来。
不是他不想继续保持沉默,而是这事若就此发展下去,那自家教习以后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到时候自己还怎么拿对方的名头来拉虎皮扯大旗?
而且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对方对星占之术倾囊相授,没有丝毫藏私,他当然也不忍心坐视这么一位真正的占卜大师被埋没。
所以他决定稍微帮对方一次。
“咦,你怎么知道?”
灰袍老者看到一个小年轻突然跳出来,本还有些不屑一顾,但听到对方的话语后,他立刻便神情猛地一滞。
他所得出的卦象,只是小范围告知,并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而张家家主此时,看到这小年轻突然说出这话,也是一脸惊奇。
他有跟对方说过这事吗?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压根没跟对方透露过其他大师的占卜结果。
他看向四周族人,发现那几名知道灰袍老者卦象的长老,也都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乱说。
“晚辈不仅知道前辈所出的卦象,还知道前辈打算采用的化解之法,前辈的结论必定是说张家的主星目前正被一股不知来历的阴煞之气缠绕,干扰了家族的气运,阻碍了年轻一辈的发展,需要千名女子精血方可化解。不知在下说得可对?”
叶枫侃侃而谈地把对方的卦象跟应对之策说了出来。
他有着天机盘,当然能推演得到对方的应对之策。此时此刻,他知道只有下点重药,才能将张家众人的兴趣提起,才能挽回败局。
“这……这、你怎么懂?”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张崇业跟灰袍老者两人,立刻便彻底被惊到了。
对方能说出卦象,他们虽然诧异,但还觉得有这种可能,毕竟当时还是有不少人听到的。
但这化解之法,本就是最内核的机密,灰袍老者只跟张家家主说过,其他族人一概不知,对方是如何得知?
张崇业跟灰袍老者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觉得很是不解。
而其他族人,也顿时一脸惊奇。
那刘大师给出的解决之法,竟是这样?难怪以那大师的名气,家主却依然在尤豫不决,原来竟是这种怪癖的方法。
一想到这里,众人都开始恍然大悟。
只有郭怀宇心中满是茫然。
叶枫这小子,怎么突然象变了个人似的?竟敢在如此场合高谈阔论?
他刚开始本还万分担忧,怕对方会惹了不该惹的人。但此刻听到对方的话语,再看到别人的反应,又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这小子似乎真的说对了?
“老前辈,晚辈是如何知晓您就不用管了,不过不知老前辈有没有听说过,这业火之力跟阴煞之力,在某些时候,也是会很相似的?”叶枫淡淡一笑,问了出来。
此时此刻,看到这灰袍老者仿若见鬼一般的表情,他心里就立刻有底了。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那种情况过太罕见,压根不必理会!”
灰袍老者听到这话,完全不以为然。
对方说的这种情况只有十万分之一的几率,几乎不可能会出现,所以这么多年来,哪怕他知道有这么一个事,却压根没放在心里。
“哦?罕见不代表不存在,说不定张家目前就是如此呢?”
叶枫并没有被敷衍过去,而是继续盯着对方追问。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灰袍老者的语气极为笃定地反驳。
这张家怎么可能会这么巧是那种特殊情况?这完全就是在开玩笑呢?
但不知为何,他心底竟莫名地一虚,意识到自己竟遗漏掉了一个步骤。
两人的争辩,张家众人听得都很是迷惑不解。
不过沧桑教习听到这话,却仿佛抓住了点什么,顿时理解了叶枫所表达地意思。
只是,那种情况确实不多见,真的会这样吗?
“两位,不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可否解释一二?”张家家主好奇地问道。
“张家主有所不知,这星相占卜之术,在某些情况下,这业火之力跟阴煞之力看起来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所用的化解之法却截然不同。若是贸然用对付煞气的方法,处理业力,很可能会火上浇油!”
未等灰袍老者解释,郭怀宇便率先地替张家众人介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