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与拒马,再用强弩封锁路口,便能切断两人的联系。”
“康茂才本就不是真心为天魔卖命,见退路被断,大概率会按兵不动,不会硬闯。”
“好!便依诸位之策!”
“汤荷,即刻调水军分守采石矶与当涂江面。
务必牵制住蛮子海牙与阿鲁灰,不让他们驰援陈野先;
邓愈,带两万骑兵出城诱敌,记住,只许败、不许胜。
你把陈野先的部队引向襄阳桥,沿途留下‘溃兵’与粮草,让他以为我军真的不敌;
徐答,率五万步兵、周德星的火器营,连夜赶往襄阳桥两侧山林设伏,火器营在桥后隐蔽。
待敌军半数过桥,便用铜炮轰断桥面,步兵再从山林杀出;
冯国用,你带五千轻骑,星夜抢占南侧山坡,切断陈野先与康茂才的联系。
若康茂才敢来,不必硬拼,只需拖延至伏击结束即可!”
“末将遵令!”
众人齐声领命,声音铿锵。马刀,笑道:
“元帅放心,属下定让陈野先以为捡到了便宜,乖乖钻进襄阳桥的口袋!”
“只要他敢来,襄阳桥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朱鸣走到舆图前,最后望向襄阳桥的标记,眼中闪过果决:
“此战,不仅要全歼陈野先主力,更要让天魔知道,长江南岸,已是咱们的地盘!”
“各路人马即刻出发,务必隐秘行事,待伏击打响,便是咱们彻底稳住江南根基之时!”
府衙内的将领们纷纷转身离去,去做自己的战前准备任务。
很快,城内的军队开始调动,骑兵披甲上马,步兵扛起兵器,火器营推着铜炮隐入夜色。
唯有采石矶方向传来的战船锚链声,在江面上久久回荡。
朱鸣一场精心谋划的伏击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