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护好咱们的地盘;但分了之后,得有‘合’的法子 ——
不然遇着天魔军大股来犯,各军团各自为战,容易被逐个击破。”
“之前句容的亏,不能再吃了!”
“元帅想得远!是得有个统一的指挥机构,把五个军团拧成一股绳!”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李善长、杨宪与徐答、汤荷、周德兴等核心将领接踵而至 ——
朱鸣早已让人传信,要商议第二步军改的事,众人脸上都带着期待。
“我军还有第二个改革目标!”
“今日要立‘统军元帅府’,作全军的指挥中心!天,统管中枢军务;
若遇大战,指挥中心便移至前线,就近指挥调度各军团!”
朱鸣顿了顿,清晰说出元帅府的职司:
一是统辖五翼军团,定全军的扩张方向与兵力调度方针。
比如北军要增兵,东军要调防,都得元帅府点头,不能乱;
比如将来打扬州、取苏州。怎么让东军牵制、北军主攻、中央军团策应,都由元帅府统筹:
之前说各军团能自主应对小股敌人,但调兵超过两万,或跨区域作战,必须经元帅府核准。
这样可以避免兵团擅自行动,乱了全局!”
帐内将领们纷纷颔首,徐答往前一步,语气振奋:
“元帅这安排太妙了!”
“既给了军团自主权,又有中枢压阵,再不会出调度混乱的事。”
“往后打仗,咱们心里更有底了!”
“那元帅府的人事,得选最可靠、最能干的人来担!”
常玉春粗声接话,目光扫过帐内 —— 这可是掌全军命脉的位置,容不得半点马虎。
“徐答,你任大将军兼淮兴镇江翼元帅,坐元帅府第一把交椅,总管军队指挥 ——
不管是制定作战计划,还是协调各军团配合,都由你牵头。
遇着拿不准的事情,再报我定夺!”
徐答猛地起身,甲胄碰撞声铿锵有力:
“末将必不负元帅信任!定把各军团拧成一股绳,打遍天下无敌手!”
“汤荷,你摄同佥枢密院事,总管全军军务。”向汤荷,语气郑重,
“兵册登记、粮草调度、军械补给、兵士奖惩,这些琐碎却关键的事,全归你管 ——
比如北军缺火炮,东军要补粮,都得你这边核实清楚,再协调后勤送过去。
不许出半点差错,弟兄们不能饿着肚子打仗!”
“属下这就拟个军务流程,按日核对各军团需求。
我保证绝不让弟兄们饿着肚子、空着武器上战场!”
“常玉春,你任前锋主将,总管全军先锋营。”
朱鸣看向常玉春,眼中带着期许。
“不管哪个军团出征,先锋营都归你调遣 ——
探路、破阵、追敌,这些最险的活,还得靠你这员猛将,没人比你更合适!”
“元帅放心!只要有仗打,我常玉春就冲在最前面。
天魔军敢挡路,我就劈了他们,绝不让他们有喘气的机会!”
“周德兴,你任营造都统,总管火器制造与后勤供应。
元帅府要造新炮、铸新枪,各军团要帐篷、要粮草,都由你负责 ——
你得盯着铁厂、粮仓、工坊,保证军械够用、粮草不缺,
这是全军的后路,绝不能断,断了后路,仗就没法打了!”
“属下已让人清点了铁厂的库存,能造五十门重炮,再调些匠人,下个月就能开工!
后勤粮草这边,应天粮仓还存着五十万石,足够全军用半年,后方十分稳定!”
人事安排定了,朱鸣话锋一转,看向帐下年轻将领与吏员,语气带着鼓励:
“元帅府的属官,不从老弟兄里硬拔,从各军团的底层里进行选拔 ——”
“火铳营里懂战术的小旗官,后勤营里会算账的文书,斥候营里善谋划的队正——
这些人只要有一技之长,就可以提拔。”
“只要有本事,这些人都能来元帅府任职,有能耐就有机会!”
“往后,元帅府的人要定期轮岗,去各军团历练;各军团的优秀人才,也能调进元帅府 ——
这样既能让大家多学本事,长见识,也能避免一个人长期在一个地方担任职位。
一个人在一个位置上待久了,会拉帮结派,搞地域主义。”
“咱们义军,得是一家人!”
这话一出,帐内几个年轻将领眼睛顿时亮了 ——
之前多是靠军功晋升,如今有了靠才干进中枢的路子,谁都想争一争。
一个从火铳营调来的小旗官,忍不住小声道:
“要是能进元帅府学怎么制定作战计划,哪怕多熬几个夜,也值了!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元帅这招太高明了!”
“底层人才有了上升的路子,干活更有劲头;
人员轮岗,又能打破地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