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巾军经过一场伏击战,成功的阻止了杨完者天魔军的继续进军的势头。
接下来,位于徽州的两军陷入了僵持阶段。
不过,朱鸣从应天派来的支援,很快打破了两方的平衡——
徽州府城外的官道上,晨雾还未散尽,便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地面微微震颤,尘土冲天而起,一面绣着“朱”字的大旗在队伍前方飘扬,紧随其后的是“费”“顾”“耿”三面将旗。
邓愈、胡大海等人早已在城外等候,见此情景,胡大海忍不住拍腿大笑:
“是援军!费聚他们到了!”
不多时,四万重骑兵列着整齐的阵型停下,为首三人翻身下马——
费聚身披玄铁甲,腰间悬着虎头刀;顾时手持长枪,甲胄上还沾着赶路的尘土;
耿君用则牵着战马,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却难掩锐气。
“邓将军、胡将军!”
“朱元帅听闻徽州告急,即刻命我三人率四万重骑兵驰援,日夜兼程,总算赶上了!”
“三位将军来得太及时了!”
“前日咱们在青溪峡伏击,虽灭了杨完者三万主力,可他仍有七万残兵守在祁门。”
“咱们现在缺骑兵,正愁没法主动的进行进攻!”
王弼也凑上前,指着远处的山峦笑道:
“如今有了四万重骑,这战局可就彻底反过来了!”
众人簇拥着进了府衙议事厅,刚铺开舆图,顾时便手指祁门方向:
“杨完者折了三万兵,军心定然涣散;咱们新添四万重骑,士气正盛,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依我看,不如即刻起兵,直扑祁门敌营,打他个措手不及!”
“重骑兵最擅长冲营破阵,杨完者的步兵本就怕骑兵冲击,如今没了锐气,咱们一冲,他们必溃!”
邓愈看向胡大海,两人交换个眼神,胡大海当即拍案:
“那就这么定了!”
“邓将军你率两万步兵,与费将军的两万重骑为先锋,从正面攻营;”
“我带一万步兵,跟顾将军的一万重骑绕到祁门西侧,断他退路;”
“王弼、唐胜宗带剩余兵力,守好徽州城,防止敌军偷袭!”
“遵命!”
众将领齐声领命,即刻分头点兵。
不到一个时辰,徽州城外便集结起六万红巾军大军——
重骑兵们勒着战马,马蹄刨着地面,长枪斜指天空;
步兵们列着方阵,火铳手在前,长刀手在后,士气高涨。
随着邓愈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朝着祁门进发。
祁门城内的天魔军大营,此刻正一片混乱。
杨完者坐在帐内,看着手中的军情简报,脸色铁青——
三万主力覆灭的消息传开后,兵士们人心惶惶,不少人偷偷逃跑,无心应战。
副将吴辛虽在四处弹压,却始终止不住溃逃的势头。
“将军,不好了!”
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冲进帐。
“红巾军……红巾军大军杀来了!前面有好多骑兵!”
杨完者猛地站起身,刚要下令布阵,帐外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他冲出帐外,只见远处尘烟滚滚,红巾军的重骑兵如黑色洪流般冲来。
红巾军淮西骑兵的铁蹄踏得地面震颤,营寨的木栅栏瞬间被冲垮。
费聚一马当先,虎头刀猛的一劈,几名天魔军兵士当场倒下,周围的敌人吓得肝胆俱裂;
邓愈率领的步兵紧随其后,火铳齐射,铅弹如雨点般落在敌军阵中。
天魔军兵士本就军心涣散,见骑兵冲营,顿时乱作一团——
有的天魔军扔下武器逃跑,有的跪地投降,营寨内到处是惨叫声和溃散的人群。
吴辛提着长刀,想组织兵士抵抗,却被顾时率领的红巾军淮西重骑兵围住。
“吴辛!你降不降?”
顾时大喝一声,长枪直刺而来,声势可谓势不可挡!
吴辛举刀格挡,却被长枪挑飞武器,随即被几名骑兵生擒。
杨完者见大势已去,心中只剩恐慌和不安,已经是毫无战心。
杨完者顾不上收拢残兵,只带着身边两百余名亲兵,从营寨后门偷偷溜走。
杨完者灰溜溜的撤离逃走了,一路往浙西方向狂奔——
与此同时,杨完者身后的大营已被红巾军占领。
天魔军的大营内火光冲天,喊杀声此起彼伏,留下了满地天魔军尸体和他们丢弃的兵器。
夕阳西下时,这场战斗彻底结束。兵士们开始清点此次战斗的战果:
此次战斗,红巾军可以说大获全胜。
红巾军此战斩杀天魔军四万余人,生擒两万余人,还擒获了天魔军副将吴辛。
此战红巾军缴获长枪五万余支、短刀两万余把、粮草十万石,还烧毁了敌军的全部营寨。
费聚提着吴辛的衣领,走到邓愈面前笑道:
“邓将军,这敌将已擒,杨完者只带几百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