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那以后谁还管我呢。
老慥就悄声说:我还能顶得住,那汤虽说稀,它也是面搅得,我能抢着多喝半碗,也能抵点事儿。
毕竟老慥也是队里的主要劳力,这都是有照顾的,还得指望这些人干活儿呀。虽说也是饿得肚里咕咕叫,还没到饿得直不起腰那一步。
他甚至看着美若圆鼓鼓的肚子,还有反应的力气呢。多嫩的少妇,多温柔的人呀。
他突然压着声说:敢不敢叫我……
怎么不敢呢。那不是以后他再也没理由不管她了吗?那不是她以后再也不用焦虑没人管了吗?
那颗无处安放的心终于不用悬着了,这也许就是以后命运的一个保障……
她小声说:你把我裤子脱了,垫到床帮上……别硌得难受……
她就那样横在床上,大开门户,任他站在床前,卖弄本事。
太有感觉了:再也不怕没人罩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