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他们好随时表达热情和激情。
谁还会关心:这房子是经谁手里盖的?那个人现在到哪里去了?
走投无路的王树,考虑了一段时间后,不得不接受现实:夹着尾巴来到耐火材料厂里,找到厂长,希望能来厂里当个工人。
厂长也很作难:虽说他是王树提拔的,可现在领导是林多。
林多和王树还尿不到一个壶里。他怎么给王树安排呢?别因此拂了林多的意,再把自己的饭碗打翻了。
王树知道厂长在忌讳什么,便说:你不用作难,又不让你安排什么职位,就是个干活儿的,你怕啥?这样吧,我去烧窑。
这这这……委屈恁了呀。厂长也觉得惭愧。
走到山上砍柴,走到河边脱鞋嘛,混到哪里说哪里。王树自嘲。
从此他就成了一个烧窑工,每天弄得黑鼻子火眼。一上班就去拉煤,下班前还要把煤渣拉走。一身汗一身灰的,他也只能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