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待他。
“我知道……”他心说:这世上好像还没有值得啥话都能说的人;谁都是只说能说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永远留给自己。
“咱的秘密,永远只有咱知道……”她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他小声说。
她看看他,轻轻一笑,两手捧住他的脸,去他嘴上亲了一下,见他像吓傻了似的,说:“亲我呀,傻瓜……”
他便一下搂紧她,亲了起来,亲得她都有点喘不上气儿了。
她呼吸喘气儿地说:“抱上我……去水缸那儿……”
他抱起她,像踩在云团里,深一脚浅一脚往前院走。她如猴上树一样,两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他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