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解开他的皮带,亮出那个让她回户弄的牵头儿,真心要感谢它。
其实,不管什么事儿,不敢违逆,真要做了,也会做出快感,甚至就此还刻在了心里。
可她还不忘一次次提醒自己:千万走时别忘了拿那张纸,那是她的心血。
终于,他和她来到了外间,有亮光的地方有不同的心境。他说:“不管咋说,总算把你的事儿办了,我也不用心焦魔乱了。”
“谢谢。”她小声又说一句:“谢谢。”
“唉,走吧……”他挥挥手。
她是悄悄捂着裤子口袋出来的,里面装着那张纸。她隐在树荫里,大口吐了几口气,心情畅快多了。
这个地方再不用来了,它将被她彻底抛在脑后,忘个一干二净。
她欢快地走出公社大门,看见路那边黑影里,肖民端端正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一手拄着那杆土枪,像一个蔑视一切的勇士,她忍不住悄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发现自己竟是在哭,就连忙止住。
肖民已看见了她,起身走过来,问:“走吧?”
“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