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钉子上,枪靠在角落里。然后来到床边,她一下拉灭灯,又帮他脱去衣服。
“看你身上冰成啥了,快进被窝里暖暖。”她摸着他身上说。
他却不上床,把她推到床上坐着,脱去她的鞋,抓住她的两只脚……
她压着声咯咯咯笑,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夹你……”跷着脚和他玩。
两人玩了一歇子,女人早身上一根线没了。总算消停下来。女人就抱着他说:“我给你暖暖,看你身上冷得和石块样哩。”
他说:“你可别到天明才叫我,出也出不去了……”
她抚着他的背说:“我知道,你睡你的。”她心里说:男人都是顺毛驴,得顺着茬抹拉,一抢茬,他就起驴脾气。
不信给他拴不上笼头,嘿嘿嘿……
等她起去看锅滚了没有时,她都想叫醒他,让他看看自己的样子:她只穿个上衣,还撷着怀,通身光溜溜的,像那只煮了肉色变白的兔子。只不过更丰满,更直条,更有血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