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大河边走,到了河边,啥也没有。这时拐回去,似乎有点早。干脆洗澡去,不能装怂,看能不能挺到十冬腊月。咬着牙也得下去,走走走。
他在河里游了一会儿,又蹲一会儿,好像一豁上,这水也没那么冷了。这才上来往回走。这次他走到路东的地里。这地里还有摊着的秫杆。他走过去,惊得好多蟋蟀纷纷跳起,落在干透的秫杆叶上,发出微微的焦脆声儿。
来了。一只兔就卧在秫杆里,原本它的毛色和秫杆也差不多。只是它比摊着的秫杆高了一点。它还觉着伪装的很好哩,卧着一动不动的。
枪响过后,兔命终止,成了几斤肉,让他去献殷勤。他所有的打情骂俏,暧昧,以及真真假假的情意,都是兔子用命维系的。这些悲愤的冤魂,不知道能要他好看不能。
他却是高兴得哼着小曲,直奔小河而去,在河边将兔子杀了,河水里涮洗干净。装进挎包,一路唧唧歪歪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