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自己的脸枕他头上,一动不动。任他在脚上又亲又咬,那感觉真的让她全身都麻了。好一会儿她才涩着声说:“快出来吧,身上都和石块一样了。”
他胡赖把身上搓了搓,立起身,又转过身对着她,把她搂住,狠狠亲起来,把舌头顶进她嘴里。她轻轻咬咬他舌尖,哼哼哼不知是要笑还是要叫。他便粗鲁地拉住她的手,想让她给他安抚一下。
她像挨住了火棍,惊得连连嗯嗯,却是用另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和他一下一下亲着,怕他会离开似的。他又把她手拽过来,这次她小声嗔道:“流氓。”
她接着气喘吁吁怯怯地说:“快走吧,让人看见丢人死了……”
他压着声说:“好……好……”忍不住又去狠狠抱她一下。这才去穿衣服。
她也赶紧立起身穿鞋。还扭头看他。他说:“袜子……”
她小声说:“不穿了……快点……”她拿起给他洗的裤头,看着他只把一条裤子穿上,把那家伙收进去了,忍不住压着声咯咯笑了笑。
肖民匆匆穿好衣服,和她来到路上。两人慌慌走到大路上,好似在小路上就是有不好的事儿,到了大路就正经了。
走了一会儿,她偷声问:“那样得劲不得劲?”
他小声说:“不得劲,难受。”
她便不吭声了。跟着他往回走。他悄悄拉住她的手,小声说:“你别笑话我……有时候……有点忍不住……”
她挨近他,沉默了一会儿,蚊子叫似的说:“我……有点害怕……”
“对不起……”他虚伪地说。
“不是那……是……”她语无伦次地说。
“我……以后注意……”他说。
“其实……我也觉得和你可亲……”她吞吞吐吐的,说:“有时候……又觉得……不知所措……”
“我也是……”他有了骗她的念头。
“那……”她欲言又止。黑洞洞的大坡儿口已到眼前,她紧挨着他走着,好像要依偎在他身上。他听见她因上坡儿,呼吸粗了起来。到了上边,她松开他的手,悄声说:“你回去别上门……我把裤头烤干给你送去。”
“我还有个呢……没事儿……你的袜子。”他说着去掏口袋。
“不要。”她嗔道。
“给我呀。”他嘿嘿笑。
她瞪他一眼,快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