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呀,学校四分五下,得跑路,可肖民有自行车,怕啥呢?
他以前不和何顺提这事儿,是因为他看出何顺觉得他啥也不懂,甚至压根就不想让他沾副业的事。怕有功了还得给他分。
现在,何顺一筹莫展了,才又想起他可以背锅,就甩给他,放手给他干了。
他心说:球,那可不一定谁背锅。咱先干干试试……
他就走马上任去了。
到了园儿里,只有枝儿和丽梅在屋里做粉笔。
枝儿笑嘻嘻说:“来监视俺俩呀。”
肖民笑道:“来福叔没来?”
“他过几天,等俺做完,他才来烧窑。”
丽梅也忙说:“人家没活儿就下地去了。”
“我给你说嗷,以后谁来问这问那,不用理啊,就说我说的,不是这里面的人,不让来。”
“让你来管哩?”枝儿笑道。
“那怪好嘞……”丽梅说。
“趁着牛犊学兽医……”肖民笑道。
然后肖民问了她们平时干活儿的情况,说:“再叫一个人,光管包装,你俩只管做。”
枝儿小声说:“光做不卖,看都堆多少了……”
“别慌嘛,慢慢来……以后下工把门锁了,你拿上钥匙。”他说枝儿。
“好。”
“我去联系去……”
“你出差呀?去几天?”枝儿忙问。
“去哪儿出差呀?”丽梅问。
“出球啥差……晚上就回来了,不耽搁……睡觉。”
枝儿便瞥着眼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