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便本能地起身往家跑,一进门看见启承搂着她姐,做些惨不忍睹的动作。他姐气喘吁吁在挣脱,他妈又拉又扯,连连哀求。
他腾地一股火窜上脑筋,顺手捞起靠在房檐下的抬水棍,一下就抡到启承头上。
启承身子一挺,往后就倒。苦嗵一声,是肉体碰撞硬地面的声音。
“日你娘……你这孩子……非挏出拔叉(豁子窟窿的意思)不可……”他妈连忙蹲下看那启承:“这可咋办?”
“打死我抵命……”建成虽还嘴硬,心里也是慌得要死,两腿止不住直颤。
“咋办嘞咋办嘞?”他妈直扑甩手。
就在这时,启承缓过来了气儿,说:“日你妈,你想把我弄死嘞……”
还是建成姐急中生智,丢腿跑到惠桃家,一阵输出,说你男人如何如何,你是干啥吃的,把惠桃拉了来。
惠桃到这时也顾不得丢人,看看启承头上有个血窟窿,还在冒血,就小声说:“快起来去卫生室包包吧。”
启承还在说:“有骨气你把我打死!来来来,再来!日你娘,还讲理不讲理了,还有天理没了?你写的字据,你都不承认……”
“别说了……快起来去包包……流着血嘞……”惠桃吃力拉他,建成妈也赶紧去拉,
“你等着……我跟你不到底儿……非去告你不可……”启承咬着牙说。
他本想着弄人家窟窿,结果给自己弄了个窟窿……这怎能罢休呢。
建成这时也恢复了理智,吓得不知所措,嘟哝着说:“你告吧……你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