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我……”二喜不好意思地说。
“说这啥话……打住了,给你一只,这啥金贵的……你吃我吃都一样……”肖民笑道。
这时,他看见春妮儿从家里悄悄出来,可能是听见说话,出来看看是啥情况。
他就又说:“要打住,回来我叫你……”
二喜忙说:“那那那……我去准备酒……”
“我有我有……你不用准备,不定是今儿黑明儿黑嘞,说不定得好几天嘞……你只啥时听见拍门起来就行了。”
“中中中……”二喜忙答应。
春妮儿就出来没好气地说:“光说不动弹……自己也不知喝了多少。”
“你看,我都说了,家里有,不耽误事儿……”肖民说:“得先打住兔子……”
“看这多美,又有肉又有酒……”春妮儿说。
“那……有福不在忙……”二喜说。
“这还没打住哩……”肖民笑道。虽说夜不观色,好赖有淡淡的月光,肖民也能看清春妮儿的脸。他就趁二喜不注意,给她使个眼色。说:“我去了……”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春妮儿忙说。突然又说:“哎呀,看我这脑子,刚才还想着去菜园弄点菜,要不明早吃啥哩……那几个兔子货,没菜吃该骂我了……”
“那你去吧……就是那秦椒拽点,多放油一炒,就着油馍,越吃越想吃……我去啦……”他说着走了。
“那你去吧……”二喜说。
春妮儿装作自言自语说:“回去拿个篮子,拽点秦椒去……”
“白天也不知道干球啥哩,现在去摸哩……”二喜嘟囔。
“扯淡,想干啥干啥,忘了,愿意摸,闲磨你的龋!”春妮儿说着回去拿了篮子,悻撅撅往菜园去。
女人一下大坡儿,就四处搜寻,果然见肖民躲在西边土崖的黑影里。
女人就过去悄悄说:“没个影身处……”
“去那边地头……”
“那都晾到月亮地儿了……”
“怕啥?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