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捏住她的手,给她使个眼色。
女人便悄声说:“去床上……”
他故意问她:“咋来?”
她小声说:“你把灯拉灭……咱钻被窝里……”
一阵悉悉索索后,黑暗里她小声说:“来吧,就这样……嗯,好好好……”
从此,美若就不来诉说了。她等着他去寻机会。她的心已放到了肚里,不会那么不安稳了。
她只希望无缘无故的灾祸别落她身上,她能过个踏踏实实的日子。
肖民心里想的是:她原本不是他想亲近的那类人,可她要是不和她亲近,她会心里百无是处,情绪低落,忧郁不安。
这女人的奴性,是天生的。
其实,谁又没有奴性呢,只是没遇到要表现的时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