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佛秘密要被看穿,脸颊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烫。
她迅速低下头,假借整理额前碎发的动作掩饰慌乱,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啊?有吗?可能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低血糖,刚又走急了点。没事的,缓缓就好。”
她不敢看灵儿清澈探究的眼睛,生怕里面映出自己此刻的心虚和窘迫。
“哦哦,低血糖是难受,我包里还有巧克力,你要不要吃点?”灵儿热心地说。
“不用不用,谢谢灵儿,我休息一下就好。”
天云连忙拒绝,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抽出手臂,“我先去化妆间准备一下!”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走向专属化妆间。
灵儿一阵狐疑,这是昨晚酒劲没过吗,她记得好像是苏砚送她回家的吧
不对啊!
他俩不都喝了吗,怎么送的?
灵儿拍了拍脑袋,继续向前,感觉cpu有点烧…
虽然走得快了,身体的不适感更加鲜明,但她此刻更怕的是多待一秒都会被敏锐的同事察觉出更多异常。
关上化妆间的门,背靠着门板,她才允许自己短暂地卸下强撑的伪装,长长地、疲惫地吁了一口气。
身体的酸痛和心灵的混乱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那个混蛋苏砚!
她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可骂完之后,涌上来的却是更复杂的情绪。
气愤、委屈、尴尬还有一丝被她强行压下去的、因为想起某些片段而产生的异样悸动。
她用力摇摇头,走到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即使扑了粉底也难掩一丝憔悴和复杂的眼神。
不行,不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