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谢少!他身边那位就是沈清辞?”
“就是那个死而复生……不对,是病愈归来的沈家大小姐?气质真好……”
“听说她最近风头很盛,连沈雨柔都在她手上吃了亏……”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沈清辞恍若未闻,目光平静地扫过会场,将在场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
很快,不和谐的声音便出现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清辞姐姐。”一个穿着粉色亮片礼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眼底却满是嫉妒与不屑。
她是沈家一个旁系的孩子——沈薇薇,以前没少跟着沈雨柔欺负痴傻的原主。
她上下打量着沈清辞,语气带着讥讽:“姐姐病了一场,品味倒是提升了不少。不过,这种场合……你确定看得懂拍卖品吗?可别像小时候一样,把古董当玩具给砸了。”
周围几个跟着她的年轻男女发出低低的哄笑声。
谢砚眉头微蹙,正要开口,沈清辞却轻轻按了下他的手臂,示意自己来处理。
她看向沈薇薇,眼神淡漠如冰:“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十二岁那年,打碎了祖父最爱的云倪粉彩瓶,是怎么哭着求我帮你顶罪的吗?”
沈薇薇脸色瞬间涨红:“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沈清辞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另外,鉴赏古董,靠的不是嗓门大小。比如你手上这枚戒指。”
她目光落在沈薇薇戴着的硕大宝石戒指上,“色泽浮艳,内含气泡,切割工艺也是近十年的风格,却硬要冒充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下次做旧,记得用心点。”
沈薇薇下意识地捂住戒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人的目光也变得玩味起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狠狠地瞪了沈清辞一眼,灰溜溜地躲回了人群。
谢砚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看来我这个女伴,请得物超所值。”
沈清辞微微侧头,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不动声色地拉开些许距离:“举手之劳。”
拍卖会正式开始。前面几件珠宝、名画波澜不惊,沈清辞只是静静看着,并未出手。直到那件“青鸟衔芝玉雕”被送上展台。
玉雕不大,掌心大小,青白玉质地,雕工古拙,一只青鸟回眸衔着一株灵芝。
看似平常,但沈清辞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在系统的辅助视角下,她能清晰地看到玉雕内部蕴含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隐士”提供的某个符号同源的能量波动,而且那青鸟的眼睛,用的是一种罕见的、带有微弱辐射的特殊矿物,常人无法察觉。
“接下来是第37号拍品,唐代青鸟衔芝玉雕一件,起拍价八十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沈薇薇似乎为了找回场子,立刻举牌:“一百万!”她挑衅地看了沈清辞一眼。
沈清辞懒得理会。倒是有几位真正的收藏家开始竞价,价格很快攀升到两百万。
就在价格停在两百三十万,拍卖师准备落槌时,沈清辞终于举牌,清冷的声音响起:“三百万。”
直接加价七十万!全场哗然。
沈薇薇似乎铁了心要跟她作对,咬牙道:“三百二十万!”
“四百万。”沈清辞眼皮都没抬。
“四……四百五十万!”沈薇薇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这已经远超她的零花钱预算了。
沈清辞终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五百万。”
沈薇薇彻底哑火,脸色惨白地坐了回去。
最终,沈清辞以五百万的价格拍下了这件玉雕。在场不少人觉得她是为了赌气当了这个冤大头。
拍卖会结束后,在办理交割手续时,一位白发苍苍、气质儒雅的老者走了过来,他是国内知名的文物鉴定泰斗,周寿亭周老。
“沈小姐,”周老看着那件玉雕,眼中带着欣赏与一丝疑惑,“恕老朽冒昧,这件玉雕虽然品相不错,但五百万的价格……似乎偏高了些。莫非沈小姐看出了什么老夫未曾察觉的玄机?”
沈清辞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保持了尊重,微微一笑道:“周老好眼力。此玉雕并非唐代之物,其雕工纹路,更似汉早期,甚至……可能更古。且玉料并非寻常青白玉,而是产自昆仑古脉的‘青灵玉’,久佩有安神定惊之效。最重要的是,这青鸟之目,乃天然形成的‘星辰石’,举世罕见。”
她一番话,不仅点明了玉雕真正的年代和价值,更道出了其材质和最关键的特征。
周老先是愕然,随即拿起放大镜仔细观看那青鸟的眼睛,越看越是激动,手都有些颤抖:“果然!果然是星辰石!老夫研究古玉一生,竟差点看走眼!沈小姐大才!不知师承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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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过奖,不过是平日多看些杂书,偶有所得罢了。”沈清辞谦逊道。
周老却连连摆手,看沈清辞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敬佩与结交之意:“沈小姐不必过谦,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日后若在文物方面有何疑问,随时可以来找老夫交流。”
交割完毕,沈清辞拿着装有玉雕的锦盒,与谢砚一同离开喧嚣的会场,来到会展中心顶楼的露天花园。这里安静许多,夜风拂面,带着城市的霓虹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