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套房的灯光昏暗而又曖昧。
头顶上的水晶灯折射出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此时顾云深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衬衫大敞,露出还算比较壮实的胸膛。
身后的金髮女郎安娜只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內衣。
修长的手指在顾云深肩膀上熟练的揉捏著。
“手艺还算不错”
顾云深闭著眼睛细细享受,喉结滚动声音带著满是欲望的沙哑。
听到夸讚,西方大洋马安娜轻笑一声,俯身时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的蹭著顾云深的后背。
“亲爱的顾,你今天似乎有些疲惫呢”
慵懒的声音中带著浓重的异国腔调,此时却显得格外撩人。
顾云深没有说话,目光依旧盯在手机上。
苏清欢三个大字,显得颇为明亮。
顾云深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苏清欢”
顾云深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沙发扶手。
“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谁让你这么废物的”
安娜手指滑到顾云深的胸膛上,轻轻的按压著:
“亲爱的顾,你真捨得要把那个漂亮的女人送出去吗?我听说她真的真的很漂亮呢!”
“你不是一直对她垂涎欲滴的吗?”
顾云深突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狠厉:
“漂亮?漂亮又能怎样?还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轻轻摇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酒杯里不断转动。
“我回国后就一直在接近她,討好她,结果呢?”
“那么大一个苏氏集团,我还没有拿到手,那个蠢女人竟然就把它搞垮了!”
顾云深的声音越来越冷,捏著酒杯的手指歷道也变得更大起来,仿佛要將玻璃杯捏碎。
安娜不敢说话,安心按摩。
顾云深仰头將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灼烧著喉咙却灼烧不灭他心里的怒火。
“曾经的苏清欢是多么的骄傲啊”
“天海双姝之一,有名的高岭之,如今却不过是个走投无路的可怜虫而已。”
安娜绕到顾云深前面,跪坐在茶几上,亲自为顾云深倒酒。
“確实有些可惜!”
顾云深目光落在安娜那暴露的躯体上,眼中满是欲望:
“既然已经救不活苏氏集团了,那还不如把那个贱女人卖了呢,还能卖个好价钱。
“那个贱人长得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在天海有著极为响亮的名声,应该是值不少钱的!”
安娜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你真的要卖了她啊?你捨得吗?你不是一直最喜欢她么?”
顾云深一把捏在安娜身上,笑容变得狰狞起来:
“姓杨的那个混蛋早已对她垂涎欲滴了。”
“更何况那个傢伙有特殊癖好,尤其喜欢多人游戏”
说著,顾云深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浮现出病態的兴奋。
安娜突然明白了一切,轻咬下唇开口:
“亲爱的顾,你让我给你准备的快乐水,我已经准备好了!”
顾云深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拉过身边的安娜,將安娜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盯著身下的大洋马。 这大洋马確实不错,不仅长得漂亮,更是前凸后翘,颇为性感。
若將这女人真正的收在身边倒也不错。
可惜这女人只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
“我不是说了吗,那姓杨的喜欢多人游戏”
“我会和那个姓杨的一起好好享用她的。”
顾云深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我要亲眼看著她从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摇尾乞怜的母狗。”
低头咬住黛安娜的肩膀,惹得她一声惊呼。
顾云深病態大笑:“就像你现在这样!”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顾云深的动作极为粗鲁,安娜也尽力迎合。
但在紧张激烈的过程中,安娜还是开口:
“她这么信任你你真的忍心吗?”
安娜问的是苏清欢,其实也是在问自己。
她很担心有一天顾云深会將他也卖给变態。
正在忙碌的顾云深动作忽然停住:“信任?现在这个社会哪有什么信任可言?”
“那女人被我骗是她活该,谁让她蠢到相信爱情的呢?”
“她存活的意义就是帮我积蓄財產,现在是她该回报我的时候了。”
安娜看著顾云深脸上的表情变幻,如同观看一场扭曲的面具秀。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顾云深远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更加危险。
正在安娜忙碌时,顾云深拿起手机,查找照片。
照片上是苏清欢在沙滩上度假时穿白色比基尼的样子。
完美无缺且雪白的肌肤,在白色比基尼的映衬下,实在漂亮。
绝美的容顏上透露出明媚的阳光效益,竟然美的发光。
“多美的女人啊,多美的笑容啊”
顾云声低语,声音中满是渴望:“真想看到这样的美人支离破碎的样子。”
安娜突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