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鳶微微侧头,眼角闪过一抹嫌弃:
“是你说有重要的事情,我才出来的,结果只是陪你压马路,嘖,无聊透顶。”
秦乾坤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这女人还真是丝毫情面也不留啊。
他重新掛上笑意:“或许是许久未陪女伴逛街,有些生疏了。”
“心里堵著许多话,竟不知从何说起,是不是闷著你了?”
纸鳶终於正眼看他。
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微微透出几分寒气:“秦乾坤,几年不见,你的脸皮似乎更厚了。”
“让我看著有些虚偽,我不是很喜欢!”
空气一滯。
秦乾坤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
这臭女人一点情面也不留,说话直戳他肺管子,竟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茬。
几年未见,她的变化竟如此之大吗?
“誒纸鳶小姐何出此言?”
他笑得温良恭俭:“我一向如此,你又不是第一日认得。”
隨即话锋微转:“纵使我秦乾坤真是个虚偽之徒”
“我的虚情假意也只会留给外面那些臭杂鱼!”
“不会对你露出半分,因为你可是我多年的好友啊,人生在世,能有你这样的红顏知己,很不容易呢!”
纸鳶嘴角的不屑又浓了三分。
这傢伙到底要干什么?
净说些让人掉鸡皮疙瘩的话。
“打住!我可不是你的红顏知己!”
纸鳶抬手,做了个斩立决的手势。
“秦二爷,你省省吧,我只是和你认识比较早而已。”
隨即眼神锐利如刀:“咱俩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吧?”
秦乾坤笑容依旧,风度翩翩,仿佛是在欣赏她的小性子。
纸鳶冷笑,准备直接戳破他的画皮:
“我听说,你已经有未婚妻了吧?”
“你这样跟我出来散步,合適吗?”
“多少有些不拿你未婚妻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