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来来来,让我亲一个!”
高峰双手搂着周凯东肩膀,把他壁咚在墙角。
撅嘴闭眼,冲着他的左脸就亲上去。
周凯东慌忙抬起左手,挡在脸颊上,进行防御。
高峰仍不死心,冲着他的右脸颊又是一下,却依旧被周凯东抬起右手挡了下来。
最终,他干脆直接大大的在周凯东脑门上盖了个章,可给周凯东恶心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凯东啊周凯东,可真有你的,居然能想出化妆来增加代入感。”
“一场战地急救演练,让你们整的跟话剧似的,师卫生队骨干看了都说好,就连首长都赞不绝口啊。”
“全连,就你们三班表现最为突出,你小子今天也太给我长脸了,长了大脸了!”
周凯东嫌弃的擦掉脑门上的臭口水,主动解释:“连长,这招不是我想出来的,是陆阳的杰作。”
高峰笑眯眯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这脑瓜子哪有艺术细胞,哪能画的那么逼真?”
“不过作为班长,你能无条件信任班上新兵,并任由他开拓创新,这就是你的优点。”
“一个好兵,需要一个好班长来引导,你引导的就很不错。”
“来来来,这周的军事训练流动红旗,是你的了。”
说罢,高峰就将那面丝滑的红色绸缎,郑重交予周凯东。
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红票子,作为奖励。
“这两百块,是我和指导员私人赞助的,拿去尽情的挥霍吧!”
“谢谢连长!”
“哎,别谢我,谢你自己,谢你们三班的全体努力,谢你们班有个像陆阳这样的好兵!”
这话,可算是说到周凯东心坎里去了。
要是没有陆阳,三班就是表现得再好,怕是都难以脱颖而出。
因为其他班战地急救水平都不差,都很优秀。
想要脱颖而出,只能是剑走偏锋。
好在,最终结果也得偿所愿,出奇制胜。
尽管解散时,那些班长实在气不过,一个个都说他卑鄙,无耻,不讲武德。
但对于周凯东而言,能够被其他班羡慕嫉妒恨,何尝不是一种优秀?
高峰拍拍他,又说了些鼓励的话:“最后阶段,也是冲刺阶段,好好加油;说不准,最后这新训模范班长的称号,就是你的了。”
“是!”
周凯东心情很是不错。
上楼时踏着四方步,神气活现的。
单手捏着流动红旗,莫名有种手捧圣旨,准备宣读的意思。
这会儿,三班新兵正聚在宿舍里叽叽喳喳,聊的热切。
瞧见周凯东拿着流动红旗回来,立马笑嘻嘻的围了上去。
“陆阳,你来把流动红旗挂上。”
“好嘞。”
陆阳双手接过流动红旗,脸上也是止不住地笑容。
他将这面军事训练流动红旗展开,挂在门后墙上,稍微整了整金黄色的流苏。
孔来,丁腾飞,还有其他新兵站在后头,看着这面他们用一整个星期的努力换来的荣誉,内心充满激动。
这好象,还是他们真正意义上,靠拼搏和努力得来的第一面流动红旗。
之前,虽然也得到过两面,但其中带着点儿运气和投机取巧的成分在里头。
唯独这次,是实打实,正正经经和其他班竞争得来的。
全连九个班,三班要一次干翻其馀八个班,而且还是在发了疯一般内卷的情况下。
由此可见,这段时间大家付出多少辛苦,付出多少努力。
“另外!”周凯东宣布:“本周的训练标兵,也出在咱们班,猜猜到底是哪位幸运儿?”
说罢,他就自带噔噔噔音效的,从背后取出一份奖状。
上头写着“训练标兵”四个大字,还盖着新兵连的红章。
众人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陆阳,自然知道这张奖状属于谁。
周凯东目光落在陆阳身上,笑吟吟的说:“大家猜得没错,本周的训练标兵就是陆阳”
陆阳嘴角刚扬起来了,周凯东突然来了个急转弯:“就是陆阳上铺的丁腾飞”
丁腾飞大喜过望,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
做梦都没想到,有天能成为训练标兵?
他伸手刚要去抓,却发现奖状最终落到了孔垄手里。
“丁腾飞右边床铺的孔垄,没错本周的训练标兵,就是孔垄!”
“”
宿舍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在大眼瞪小眼。
就连孔垄都死死盯着周凯东,等待着他象击鼓传花一样,继续往下说。
可等了许久,周凯东愣是没再开口,这下大家才彻底确认,这张奖状就是孔垄的。
“真的是我吗?”
“对,就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我出息了,我也成标兵了!”
孔垄握着奖状,激动的亲了好几口,接着像发表获奖感言那样,当做话筒握在手里。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爸爸妈妈,然后我要感谢班长,感谢班副,感谢你们所有人!”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这奖状肯定是我的,因为我是演技派,就我演的最投入的!”
“啊啊啊,我的腹部中弹了,医生,医生,快来救我!”
孔垄捂着腰腹,再次学起先前在食堂里,中弹倒地的场景。
引得一帮人哄堂大笑,直接抓住他的手脚抬起来。
准备就地给他解剖了,人道毁灭。
这家伙想要挣扎反抗,然后就被一帮人给抬着,冲着宿舍门强行“阿鲁巴”。
这是一种专属男孩子之间的游戏,其主要表现为,用裆部摩擦树干,或是冲击门板,墙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