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好收线放线,保持通信信号畅通就行了,没事儿练什么打枪啊?
这不是癞蛤蟆上路,冒充迷彩小吉普吗?
“额,班长,你找我?”
扎西尼玛被喊出队伍。
自带高原红的脸颊,还有极少聚焦的目光,让这个藏区来的年轻人自带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通信班长看着他:“你之前跟我说,你在草原上用猎枪打过狼,是不是真的?”
扎西尼玛点头:“对,用的猎枪。”
“你想不想练枪法?”
“啊?”
“啊什么啊,就问你想不想?”
“想的呀。”
“钱拿着!”
通信班长把一张百元大钞拍在他手里。
扎西尼玛用很不理解的表情,愣愣的看着他。
“班长,这是,压岁钱吗,可是还没过年呢?”
“压你个头!你待会偷偷翻墙出去,到村口小卖部去买包华子,要软的,注意躲着白帽子”
“哦,好的。”
“要是没有,拿两包小苏也行,再不然硬中也成;不过,最好肯定还是软中,有牌面,拿得出手。”
“什么出手?”
扎西挠挠头,也不知道班长让他买烟干什么。
通信班长也没解释,只是摆摆手。
“抓紧去吧,烟买回来,带你去练打枪。”
“知道了,班长。”
扎西尼玛高兴的揣着钱,飞快跑开。
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念叨着,硬中,软中,小苏一些列的。
很快,他来到营区南边一处相对隐蔽的围墙根,在地上垫了几块砖头,就开始准备往上爬。
他们连没有军人服务社,想买东西得等放假了,去到村口小卖部。
所以想要买烟,只能翻墙出去,好在这事儿他不是头回干了。
只是,最近风声比较紧,据说隔壁连有人翻墙出去买东西,被白帽子逮着了。
“真是一群烦人的家伙,比羊群身上的虱子,牦牛身上的牛虻还要讨人厌。”
扎西尼玛使劲爬上墙头,却突然瞧见外头有人经过,吓得他赶紧把脑袋缩回去。
象个长臂猿似的,就这么挂在围墙上头,躲避危险。
可听声音,不象是脚步声,也不象汽车开过的声音,更象是自行车的链条声?
扎西尼玛把头探出去,正好瞧见一个骑三轮车,穿着解放鞋,卷着裤脚的四十来岁老乡外头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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