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了吗?”
“应该甩掉了!”
开车的白人心虚的看了眼车内后视镜,确认没人追上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该死的,让你别把相机镜头伸出去,要是被抓住就全完了!”
“谁知道路边会突然冒出来个家伙,还跑的那么快。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能跑这么快的黄种人,他是亚洲飞人吗?”
“管他什么人都不可能跑过四个轮子,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这。”
滴滴,滴滴滴!
后方,有车辆狂按喇叭!
开车的白人皱眉,馀光疑惑的往右边后视镜扫了一眼,愤怒的骂了一声法克。
“人在你右边!”
“什么?”
后座家伙赶紧扭头查看。
果然瞧见了死死抓住右侧门把手,被拖了一小段路的陆阳。
“赶紧把门打开,给他踹下去!”
“不能开门,万一我也被他拉下去怎么办?”
后座家伙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
摇落车窗,用拳头不停的去拍打陆阳的骼膊,企图让他松手,自己摔下去。
可陆阳的骼膊就象铁打的一样,不论他如何使劲儿拍打,都是纹丝不动。
陆阳的鞋底一侧已经被磨掉一大块,但双手却抓的紧紧的。
先前,他在最后一个奋力一扑,这才抓在了门把手上。
好不容易逮着的,他绝不能把人放跑了。
“给我停车,你们跑不掉的!”
“混蛋,松手,快松手!”
丰田车不断提速,并通过左右摆动的方式,想要把陆阳甩下去。
后座的家伙见拍打陆阳骼膊无效,干脆奋力的去掰陆阳手指。
手指抓握力再大,也没办法和整只手抗衡。
陆阳的手指,也在一根,一根的被掰离。
眼看,最后仅剩两根手指头还死死抓在门把手上。
后座男人迫不及待的将身体稍微弹出一些车窗,想要一鼓作气将陆阳给弄下去。
可下一秒,陆阳猛地发力将身体往上一送,右手虚握成拳,通背拳的劈砸,直接朝他脸上狠狠砸去。
白人瞬间眼冒金星,鼻血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往下流。
陆阳瞅准时机一拳打在对方眼睛上,揪住他的脖领子想要将其从车窗里拽出来。
却不曾想,这个动作实在不好发力,再加之对方人高马大,很难将他完全从车窗里拖拽出来。
陆阳干脆一拳头打在他太阳穴上,将人彻底打晕过去。
接着将人往里一推,抓着后车窗边缘,使尽全身力气钻了进去。
这一套动作看似复杂,但实际却是在短短几秒间完成,以至于陆阳从窗口爬进来时,开车的白人满脸惊愕。
他原以为,同伴能轻松解决掉这家伙,却没想到对方身手竟然这么好,三两下就解决了危机。
还象马戏团的猴子似的,轻而易举的便要往车里钻。
趁着陆阳只是上半身钻进来,开车白人掏出一把水果刀,看都不看的朝着后头戳去。
因为得看着前面的路,得把着方向,所以只能用这种非常别扭的方式往后胡乱的戳。
陆阳也是鸡贼的很,就防着对方手里有武器,眼疾手快的就把他同伴给拉到面前来挡刀子。
噗呲,噗呲,噗呲!
胡乱挥砍的刀子,绝大多数都扎在了后座间谍身上。
尽管扎的并不算深,但还是流血了。
最后一刀,因为后车厢空间实在有限,陆阳没能躲开,额头上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开车的白人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同伴身上多了几个窟窿眼,而冒失闯进来的陆阳基本啥事儿没有,差点儿气疯了。
“你这个冒昧的家伙实在太冒昧了,你这条疯狗,给我滚下去!”
开车白人将速度降下来些,扭头对准陆阳,再次挥刀。
这次不是胡乱挥刀,再加之半个身子还挂在车窗外头。
所以陆阳实在没法躲,只能是被动防御,骼膊很快就被划出了好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抓住对方挥刀的骼膊,奋力的将他骼膊扭到一边。
吃痛之下,刀子从开车白人手里掉落,滚到了座椅底下。
陆阳借此机会,把他骼膊当做绳索, 用力拉拽着让下半身也钻进来。
进到车里的第一时间,陆阳便朝着开车的白人扑了上去。
能明显感觉出来,这家伙练过一些个格斗技巧。
陆阳好几次攻击,都被对方给挡了下来。
也可能是因为车内空间实在狭小,陆阳大开大合的进攻手段施展不开。
“滴滴,滴滴滴!”
二人的争斗,导致车辆在路上各种s型走位,像喝了假酒一样。
两侧双向的车辆见此情形,吓得赶紧减速,或是停车避让。
“搞什么鬼,前面那辆丰田怎么跟发了疯一样?”
“司机该不会酒驾吧?”
“还没到晚饭点呢,天也没黑,怎么能是酒驾?”
“会不会是毒驾,我刚瞧见有个人扒在车窗上,腿还在外面呢?”
正当外头的人摸不清什么状况时,陆阳却瞅准时机。
从后头用骼膊死死勒住了开车白人的脖子,在用另一只手,十字锁死。
对方想要还击,但陆阳身体躲在座椅后头,根本就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
随着骼膊上的力道不断增加,开车白人眼球鼓起充血,张嘴发出“呃呃”的痛苦针扎声。
“立即停车,不然我会累断你的脖子!”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我是军人,不是警察,所以不会手下留情。我数到三,一”
听到陆阳竟然是军人,因为窒息而大脑逐渐缺氧的白人心里十分绝望。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