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
“少主英明!”管事立刻心领神会。
这哪里是请客看戏,这分明是要把火烧得更旺,把风清浅架在火上烤,让她在全帝都的权贵面前,被活活羞辱至死!
陈威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七日之后,风清浅在万众瞩目之下,拿出那只野鸡、病猫和一坨牛粪时,那张脸会变得多么精彩。
整个帝都,都因为这一张薄薄的告示,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都把它当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场即将上演的,由风清浅自导自演的,年度最佳闹剧。
没有人相信她能拿出任何像样的东西。
没有人认为她能在这场风波中幸存。
他们都在等着,等着七天后,看她如何被钉在帝都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而此时,身处风暴中心的万兽阁内。
风清浅正悠闲地坐在后院,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玉梳,慢条斯理地为那只被全城人嘲笑为“野鸡”的青羽鸾梳理着羽毛。
小翠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一张小脸都快皱成了苦瓜:“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外面……外面都快把咱们的屋顶给掀了!他们说的话太难听了!”
风清浅头也没抬,只是淡淡一笑:“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风清浅放下玉梳,抬眼看向小翠,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焦虑,只有一片胸有成竹的平静,“让他们笑,让他们闹,让他们把这场戏的台子搭得越高越好。”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青羽鸾头顶那一撮开始泛起淡淡青光的翎羽,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毕竟,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幽深的王府之内,同样的消息,也传到了夜君离的耳中。
暗卫单膝跪地,恭敬地汇报着街上发生的一切,语气中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轮椅上的男人,静静地听着,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他没有笑。
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反而掠过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兴味盎然的光。
“珍稀兽宠?”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邪魅而危险的弧度。
“这只小野猫,爪子比本尊想象的,还要锋利一点。”
他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淡淡吩咐道。
“七日后,本尊要亲自去给她……捧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