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那雅间的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挑开,露出一张俊美却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脸。
那人坐在轮椅上,一袭月白色的锦袍,神情淡漠,仿佛刚才喊出的不是五十万金票,而是五十个铜板。
“是……是九王爷!”
“天!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常年卧病在床,连路都走不了的吗?”
来人,正是那个被誉为“帝都第一病秧子”,被所有人当做笑柄的残废王爷——夜君离!
陈威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怎么会是他?
这个连皇室都快要遗忘的边缘人物,他哪来的五十万金票?
镇北王府的雅间沉默了。
那位炼丹师长老也悻悻地坐了回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五十万金票。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青羽鸾本身的价值,更像是一种宣示。
没有人敢跟一个王爷,尤其是一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子王爷竞价。
风清浅的目光,也在那一瞬间落在了夜君离的身上。
四目相对,隔着喧嚣的人群。
男人的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仿佛猎人看到猎物般的是占有欲。
风清浅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举起手中的小锤,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五十万一次。”
“五十万两次。”
“五十万……成交!”
“砰!”
一锤定音。
那只引爆了全场,让陈家颜面扫地的青羽鸾,就这么尘埃落定。
陈威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不仅输掉了金钱,更输掉了名声,输掉了陈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权威”。
从今天起,帝都的御兽界,怕是要变天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叫风清浅的女人,正站在台上,对着夜君离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清浅而疏离的微笑。
那笑容落在陈威眼里,却比任何刀子都要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