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国军营的篝火在夜风中摇曳,像极了天翼剧烈跳动的心脏。他裹紧雷忍服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努力让自己的步伐与巡逻士兵保持一致。变身术让天翼和雷之国忍者别无二致。
天翼的呼吸一滞,却立刻扯出个不耐烦的表情:\"西营新来的,别他妈挡道!间,他悄悄凝聚起筑基期特有的精神力,像射出一根无形的针。暗卫的瞳孔骤然扩散,直挺挺栽倒在地,手中短刀\"当啷\"一声滑出老远。
天翼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这种精神冲击是他筑基后掌握的能力,可真正用在敌人身上还是第一次。他贴着帐篷阴影快步疾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生怕惊动了暗处的其他守卫。
转过第三座了望塔时,一股诡异的气息突然扑面而来。天翼猛地刹住脚步,精神力如蛛网般铺开——雷影的营帐下面,一团蠕动的白色肉块正破土而出!那人裹着层破布似的外皮,两只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幽光。与动漫中阿飞有些像。
两个人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下潜行。跑出几百里地后,宇智波斑突然破土而出,斑爷那张被白绝包裹的脸带着森然笑意:\"小鬼,活得不耐烦了?既然摆脱不了你,那就只能杀了你了。带着凌厉的剑气劈来,几乎要割破天空撕裂苍穹。
天翼慌忙避开然后鞠躬,声音却比想象中镇定:\"斑大人误会!我不是雷之国的人。
天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维持着变身术,手忙脚乱地解除。额头上的冷汗把刘海都浸湿了,他扯开领口露出千手家徽:\"斑大人勿怪,我是千手柱间的徒弟,叫天翼。我刚刚也是去刺杀雷影的,只是这么巧,遇到了您。
天翼深吸一口气,想起师父临终时的嘱托,语气变得坚定:\"斑大人,师父一直都知道您没死,还说您终于完成了儿时的夙愿,成为了天下第一。他很高兴,他去世的时候让我要是见到您就和您说声对不起。
斑爷的身体猛地一震,写轮眼的红光都黯淡了几分。去,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就没交待你点什么吗?比如木叶或者千手扉间。
看着斑爷气鼓鼓的样子,天翼突然觉得眼眶发热。鞠了一躬:\"我的话都带到了。我能问您个问题吗?我去杀雷影是为了结束战争,您为什么要去杀他?
斑爷沉默了许久,弯腰捡起红剑,剑身映出他沧桑的脸:\"这四大国的影当初答应过柱间和平相处。现在柱间死了,他们就立马跳出来生事,违背了与柱间的承诺。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违背柱间承诺的人,就要付出代价。不光是雷影,其他三国的影都得死。
天翼望着斑爷在月光下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什么。深鞠躬,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敬意:\"谢谢您,斑大人。师父有您这样的挚友,是他一生中的幸事。
斑爷将红剑往地上一插,震得碎石子簌簌乱跳:\"小鬼,光耍嘴皮子可不行,跟我过两招,让我瞧瞧柱间教出了什么货色!听着凶,尾音却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天翼搓着双手嘿嘿笑,活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师父早说了,教徒弟您准输!未落,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轰然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拳头带起的劲风刮得斑爷斗篷猎猎作响,压缩的空气在拳前凝成实质,竟发出尖锐的鸣笛。
天翼纹丝未动,斑爷却连退七步,靴底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发麻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惊讶:\"好家伙!这力道比柱间那怪物还猛三分,你小子留了几成力?
斑爷突然暴喝一声,口中喷出蓝白色的火焰巨龙。那龙浑身缠绕着雷电,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点燃。天翼却不慌不忙,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水遁·水龙冲击!巨龙轰然相撞,蒸腾的水汽瞬间将两人吞没。
天翼抹了把脸上的水汽,笑嘻嘻地调侃:\"您这幻术对付普通忍者还行,我这液态灵力你搅不动的!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竟出现在斑爷头顶,掌心凝聚着旋转的木遁如来镇猿。一个木质手掌抓向宇智波斑。
斑爷就地一滚躲开攻击,红剑划出半轮月牙状的剑气:\"木属性?连我都没听说过的木属性忍术?上问着,手上却不闲着,须佐能乎的骨架在身后迅速成型。
天翼边躲边随手甩出一道木质锁链。锁链上缠绕着符光,竟将须佐能乎的手臂捆得死死的。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天昏地暗。
斑爷突然收招,须佐能乎如潮水般退去。气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柱间这回真赢了!么个怪物徒弟\"他弯腰捡起红剑,随手一挥,一柄通体赤红的宝剑插在天翼脚边,剑身刻着古朴的铭文。
天翼握着还发烫的剑柄,用力挥出一剑。千米外的山峰轰然裂开,碎石如雨点般落下。他用木遁做了个精美的剑鞘,摸着剑鞘上冰凉的纹路和上面自己刻画的名字赤霄,突然觉得这趟冒险真值——不仅完成了师父的遗愿,还从斑爷手里得来件绝世神兵赤霄。抬头望着满天星辰,他哼着小曲朝火之国军营飞去,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活像个凯旋的少年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