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淌进天家别墅的落地窗时,天翼刚用飞雷神术式回来,看着全家人都在等着自己,他悄悄的擦去眉角的虚汗。玄关处飘来浓郁的紫藤花香,七位母亲围坐在环形沙发上,每人手中都攥着烫金婚帖,活像七尊笑眯眯的送子观音。
天翼刚要开口,大娘千手潼已经把红本本拍在茶几上:\"婚帖今早用鹰使送出去了,火之国大名府回了礼单,云隐村送来三车雪蚕丝\"她忽然皱眉看向三弟媳,\"海棠你说,七辆婚车从外村转一圈,然后进入朱雀街在转向白虎街?外村要路过赌场那些混乱不堪的地方,万一有人捣乱\"
天翼无奈扶额,目光扫过满墙的家族合影。爷爷的遗像挂在正中央,嘴角还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仿佛在看一场热闹的戏台。四娘千手楠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冰凉的玉镯蹭过他小臂道:\"你七个未婚妻需要你安慰呢!我让厨房炖了些汤,一会儿你给她们送上去吧。
天翼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余光瞥见未婚妻们正从旋转楼梯上下来。天月清的发梢还沾着实验室的草药香,天飞燕抱着一大摞婚服设计图,天沐颜的耳垂红得比她发间的朱砂痣还艳。最让他心跳漏了半拍的是天舞,她不知何时站在露台旁,月光把她的剪影镀成柔和的金边,发间别着他去年送的星芒发簪,美的不像是凡间女子。
天翼看着母亲们眼中的期待,忽然想起爷爷以前攥着他的手,说的那些关于家族、责任、血脉的话语,此刻都化作茶几上温热的茶盏,化作七双带着期许的眼睛。他忽然伸手揉了揉天沐颜的发顶,看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缩了缩脖子:\"都听长辈们的。,声音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柔和,\"只是苦了你们了要一起办,婚礼要陪我应付这么一场浩大的仪式。
天翼感觉鼻尖痒痒的,不知是天舞身上的草药香,还是天沐颜身上的梅花香。他忽然握住未婚妻们交叠的手,看阳光从露台的雕花栏杆间漏进来,在她们发间织出金色的网。母亲们的讨论声渐渐模糊不清,他与六位妻子一起上了别墅楼上去了。
窗外的紫藤花忽然落了一片,正掉在天翼发间。他忽然想起湿骨林的聚灵茶花,想起村民们塞给他的热乎栗子,想起影岩上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原来所谓的责任,从来不是枷锁,而是这些人眼中的星光,是她们掌心的温度,是即便被七位母亲围着逼婚,也甘之如饴的烟火气。
天月清温柔的看着天翼道:“你不是说给我们准备了新婚礼物吗?快拿出来看看吧!”
天翼哈哈笑道:你们想得美,这些礼物都是我精心准备的,得结婚当天再给你们的。我能够保证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绝世宝贝。
这一下更引起了六位未婚妻子的好奇心,六位绝美女孩全都围了上来,把天翼包围住了。
天翼意识到不妙时,身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裙摆响动。他咽了咽口水,刚想脚底抹油开溜,后腰就被软玉温香环住了。
“就是就是!”明艳的天飞燕直接绕到正面,指尖戳着他泛红的脸颊,“上次你说要给惊喜,结果藏了三个月,再不拿出来可要罚你亲我十下!”她眨着桃花眼,故意把脸凑得极近,呼出的热气让天翼脖子根都红透了。
清冷的天月清轻咳一声,葱白手指优雅地勾住他的袖口:“既如此,不如我们一起看看?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话是这么说,那双含着笑意的丹凤眼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面对这种香艳的场景天翼差点道心受损,他觉得自己像被冻住的兔子,根本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