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忍村的星影化作飞灰的青烟还没散尽,天莺的须佐能乎已经转身,黑色巨手一把攥住城墙上断裂的石矛。国那帮养尊处优的东西,该清算了。声音透过须佐能乎传出来,带着石磨碾过骨头的粗粝,\"三万岩忍,跟我走,荡平鸟之国!
岩隐村的石道上,忍者们踏过未熄灭的火星列阵,甲胄碰撞声惊飞了檐下躲着的麻雀。天莺一马当先,须佐能乎的黑色身影撞开半塌的城门,巨脚踏过之处,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鸟之国的都城还沉浸在虚假的安稳里。贵族们的酒会上,舞姬的裙摆扫过银质酒杯,大臣们正吹嘘着联军即将踏平岩隐的\"功绩\"。直到城防军的惨叫像冰雹般砸进来,大臣才醉醺醺地掀开窗子:\"慌什么?话音卡在喉咙里——那尊黑色巨人正踏碎城门,石矛上还挂着守军的残甲。
岩忍们像潮水般涌入贵族区,手里的苦无闪着寒光。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太太们,此刻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有的钻进衣柜里被拖出来,有的抱着柱子哭喊求饶。
从日出杀到日中,鸟之国的贵族区彻底静了。天莺站在尸堆旁,用贵族的锦缎擦了擦刀上的血,\"走,去熊之国。们列阵的动作比来时更齐整,甲胄上的血渍在阳光下泛着暗红——那些被熊之国星忍撕碎的同伴,此刻正在他们的背后看着他们复仇。
熊之国的贵族们倒是学乖了,早早带着家眷往密道里钻。可他们忘了,岩隐村最擅长的就是土遁。天芷云带着一队忍者从地下钻出,苦无直接架在了国主的脖子上:\"以为挖条老鼠洞就能跑?怀里的玉玺摔在地上,滚到个缺了腿的侍女脚边,这侍女昨天还被他用马鞭抽过。
熊之国的宫殿燃起大火时,天翼正带着天月清和天沐颜穿过幽之国的荒原。地上的白骨堆得比城墙还高,天沐颜的冰弓始终拉着弦,冰箭上的寒气冻住了扑面而来的阴风:\"这些亡灵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清捏着符咒的手泛白,脚下的土地都在往外渗黑血。
天翼的金丹灵力开始运转,周身的空气都在发烫:\"沐颜,冻住裂缝边缘!月清,用最强的封印符!颜的冰箭齐发,在黑雾外围冻出道冰墙,暂时挡住亡灵的涌出;天月清将所有符咒往空中一抛,结成个巨大的金网罩向裂缝。
金色符文开始在裂缝上蔓延,像藤蔓般死死缠住这道通往冥界的口子。黑雾里传来无数鬼哭狼嚎,有只枯瘦的鬼爪试图冲破符文,被天翼补了道灵力斩劈成青烟:\"想再出来害人?下辈子吧!清的符咒源源不断地贴上去,金光大盛,裂缝周围的黑血开始凝结成块。
天沐颜的冰墙越扩越大,将整个裂缝区域冻成冰窟,\"这样能封多久?看着符文彻底覆盖裂缝,才松了口气:\"至少百年内,这些脏东西别想出来。身时,看到天月清正用符咒净化地上的黑血,天沐颜的冰箭插在白骨堆上,形成道冰白色的屏障。
当他们返回岩隐村时,火之国西方的草之国战报也传了过来。刀上的血听完,\"草之国还在打?接过天沐颜递来的水囊,\"朱雀军团跟鬼灯城的怪物们僵持着。着西方的天空,那里的云层比别处更暗,\"不过,剩下的,该让你们自己解决了,我得赶到汤之国去了。
岩隐村的重建已经开始,村民们在废墟上搭起帐篷,忍者们帮着用忍术修城墙建房屋,村民们从避难洞中出来开始重建家园。天月清与天沐颜以及天芷云带着风神与水神赶往草之国结束西方之战。天莺站在最高的了望台上,看着夕阳把岩忍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曾经摇摇欲坠的残叶,此刻正在血与火的浇灌下,重新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