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久没有‘亮亮’的、‘热乎乎’的大家伙掉下来了。”
顾清弦愣住了。他感知到这头熔岩蜥虽然气息强大,但确实没有立刻攻击的意图,反而更像是在……观察和好奇?
司徒锤也发现了异常:“奇怪,地火熔岩蜥性情通常暴戾,但这头……似乎灵智颇高,而且……对我们没有立刻表现出敌意?”
阿抠的小本本再次记录:“新发现:疑似具备较高灵智且性情相对温和(待观察)的地火熔岩蜥。潜在价值更新:可能发展为‘地脉守护合作伙伴’,负责看管、维修(?)或回收坠落地缝的火系资产?长期合作收益待评估。”
影无踪从阴影里探出头,小声道:“它……它好像真的只是想玩那个炉子?”
就在这时,那熔岩蜥似乎对沈跳跳这群小不点失去了警惕,或者说,它的注意力又被紫蕴炉残余的能量吸引了。它张开大嘴,不是撕咬,而是吐出了一小团精纯的、橘红色的地心火,包裹住炉身,似乎想用自己的火焰去“修复”或者“温养”这个坏掉的“玩具”。
地心火与紫蕴炉残存的灵力和药力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非但没有加速其毁灭,反而让其光芒略微稳定了一丝,炉身上一道细微的裂纹,似乎……在高温下有缓缓弥合的趋势?
“它在……用自身本源火灵温养炉体?”司徒锤震惊了,“这头熔岩蜥,竟有如此灵性和能力?!”
沈跳跳看着熔岩蜥“努力”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看,它果然是想学修炉子!大个子,你好厉害呀!”
熔岩蜥听到夸奖(?),喉咙里的咕噜声似乎愉悦了一些,继续专注地吐着地心火,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大孩子。
顾清弦看着这超乎想象的、近乎和谐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原本预想的地缝探险,应该是与凶残妖兽的搏杀,或是与丹霞宗残党的冲突。却万万没想到,会是眼前这般——一头强大的金丹期妖兽,在试图修理他们“说”炸的丹炉,而他的队友们,已经在考虑和它建立“长期合作伙伴关系”了。
这逃亡之路,果然永远充满“惊喜”。
而归一尊者手下那带着哭腔的汇报,恐怕又要更新了:“尊者……他们……他们和地缝里那头守护妖兽……好像……交上朋友了?还在合伙研究怎么修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