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了。”
怎么这男人就知道逃避。
是夜,空气中弥漫着名为紧张的气氛,夜空中的明月也好似笼罩上了一层淡红色的轻纱,如梦似幻的月光,却将那只躲藏在人体内的怪物照得清清楚楚。
那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头发全白,神色狰狞,獠牙尖利,即便拥有人的外形,但完全失去了作为人的情感,成为一只怪物。
“退后!”冲田一把将二月拉到身后,随后从腰间抽出了刀,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地注视着眼前的怪物,战斗一触即发。
“总司!拦住它!”土方他们也追了上来。
感觉到众人的恶意,白发怪物尖叫着冲了上来。
“躲远些。”
冲田低低说了一声,便马上和那怪物缠斗在一起,他剑术精湛,很轻易地就在它身上留下伤口,可奇异的是它似乎拥有自愈能力,伤口很快就会恢复,更为棘手的是碰到血之后,怪物愈发癫狂,它此时竟还能吐露人言,一个劲地喊着“血”。
狂暴状态下的怪物,常人根本无法匹敌,斋藤他们也拔出刀加入了战斗,但只能牵制,无法完全打败,而那怪物受了几次伤便学乖了,大力将几人震退,跳上墙飞也似的逃走了。
甩去刀刃上沾染的鲜血,刀身入鞘,冲田回到二月身边。
“没事吧。”
他想,她一定害怕极了。
但他百般担心的姑娘此刻只是歪了歪头,缓缓发出“哈?”。
好了,是他瞎操心。
毕竟,这可是个在他杀完人后还能淡定喊他去洗澡的女孩儿。
她是不一样的。
冲田嗤笑了一声,回首去看土方,“土方先生,那个怪物……”
它是从屯所的一个仓储室跑出来的,毁坏了不少东西,庆幸的是,这边离普通队士们的居室较远,没有惊动他们。
在场的都是高级干部,这件事早晚要向他们坦白的。
幕府支持浪士组的条件,就是让他们进行秘密实验,研究一种名为变若水的药物,人服下后身体素质会增强,并且能够自我愈合伤口,副作用就是遇到血会失去理智,变成嗜血的怪物。
“我们暂且将他们命名为‘罗刹’。”负责这个研究的新见如此解释。
“这也……太残忍吧。”平助捂面,有些不忍,“把活生生的人变成那样的怪物。”
想起方才的战斗,他仍心有余悸。
“用于试验的人都是违反了队规,要切腹的。”新见说。
土方的眉头一直没松下,“以后不得私下进行变若水的试验。”
“可是,幕府那边……”
眼看着两边就要吵起来,近藤又出来打圆场,“变若水的事随后讨论,如今最重要的是把刚才的那只罗刹处理掉。”
众人两两组队,前往不同的方向寻找罗刹的踪迹,二月既然来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她便自告奋勇地要帮忙,然而被冲田一顿嘲笑。
“你就留在屯所吧,跟着去还要费心保护你。”
这个狗男人。
月黑风高夜,撩汉纵火天。
对,芳心纵火犯的纵火。
而且是两个人独处。
二月暗戳戳地把目光投向斋藤,小步挪到他身边,“斋——”
然后被人拎了起来,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身旁,安排得明明白白。
“平助都带上龙之介了,我带上你想来也不会有问题。”
平助&龙之介:???
斋藤看了眼,没说什么,他对总司还是有信心的。天然呆还不知道被抢走了什么。然而就算两人成功组队,斋藤也一定是认认真真完成任务的那一挂,绝对不会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已是深夜了,值得庆幸的是街上没什么人,搜索起那只罗刹会方便的多。
“唉——”
“这是你今天晚上第十六次叹气了。”说着,冲田先叹了口气,“怎么?没和一君一队这么不开心?”
疯狂点头。
“……”冲田也终于有种噎住了的感觉,此刻稍微反思自己对土方先生的作弄。
他抱着肩,打量着在夜色中行走的少女,银白色的月光像是独宠她一人,轻柔地洒在她的脸上、身上,一时间如同披上了洁白的纱衣,衬得那张脸漂亮得不似真人,如水中月,山巅雪,梦幻且圣洁得无法靠近。
为了打消这莫名的距离感,冲田缓缓伸出手——
狠狠地拧了一把少女的粉腮。
二月:淦!拧就算了干嘛还转圈!我不要脸的吗?
成功惹来少女的怒目而视,冲田笑出了声。
黑暗中倏地闪过一道黑影,还有四肢在地上攀爬的声音。
“罗刹!”
冲田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紧紧握住刀柄,一时好玩把她带了出来,没想到这么走运,居然被他们碰上了。这下是真的要苦恼保护她的事情了。
然而这罗刹似乎对他们俩毫无兴趣,只是一不小心显露了踪影,如今更是匆忙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窜去,它速度极快,仅在冲田略一犹豫的工夫,便跑得没影了。
“那是平助和龙之介的方向,看来,他们也是超幸运。”
二月腹诽,还不是你追都不追一下,光明正大地偷懒。
然而他还算有点良心,“走,去看看他们。”
两人慢悠悠走到时,正好瞧见罗刹抓伤了平助的手臂,从他刀下逃走。龙之介没事,不过跌倒蹭破了点皮,平助的左臂上多了几道爪印,幸亏伤口并不深,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