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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诱导佐助选择仇恨。”二月紧紧盯着他面具上唯一裸露出来的一只眼睛,“……斑,你知道我是谁吗?”
“火之国大名的妹妹,以美貌著称的春姬,我怎么会不认识。”他抱着手臂冷声道,“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自己的贵族身份有什么用吗?”
“……你真的认为牺牲自己的弟弟换取万花筒写轮眼,是应当的吗?”二月又问。
这时的“宇智波斑”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只写轮眼冷冷地盯着二月,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二月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按上他脸上的面具,微微用力,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反抗,二月轻松将它摘了下来,一张有些熟悉的脸便暴露在她的视野之中。
心中微微一动,她似乎明白熟悉感来源于何处了。
剩下的,就是让眼前人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 你不是宇智波斑吧,你究竟是谁?”
在此之前,从未有人怀疑过他的身份。
陡然间被质疑,即便是阿飞也有一刻的慌乱,但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沉声反驳:“笑话,我不是宇智波斑,难道你是吗?”
二月摇了摇头,“我当然不是。但我见过真正的宇智波斑的模样,除了同样拥有写轮眼之外,你和他实在不太像。”
“……说谎也要打草稿。”她看起来只有十几岁,不可能见过宇智波斑……
“我没有说谎,说谎的是你吧,阿飞,或者,我应该喊你——宇智波带土?”
一时间被拆穿身份的宇智波带土,脸上终于浮现出慌乱的神色,他伸出手用力掐住了二月的脖子,厉声说:“你又是谁!以火之国公主的经历,根本不可能认识宇智波斑,也不可能知道宇智波带土!你背后,又站着哪一方势力。”
宇智波带土越想越觉得,眼前的少女身上似乎藏着许多谜团。
喉骨被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不太舒服,但二月不会死,就不太在意这件事了。
“我只是个知道的稍微多一些的普通人罢了,你应该能感觉到吧。”二月冰凉的双手攀上带土掐住她脖子的手臂,“我在卡卡西家里见过你以前的照片。”
所以,凭借着一些印象将人认了出来。
“卡卡西……吗?”
“我不明白,宇智波带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卡卡西梦境中的宇智波带土,虽然咋咋唬唬又爱哭,但非常珍惜同伴,具有正义感,与眼前一言不合就想杀人的家伙完全不一样。
“人总是会变的。”宇智波带土说,“我已经不再是以前没用的爱哭鬼了,现在的我可以创造一个完全和平的世界,一个没有高低贵贱,没有死亡纷争,没有痛苦的世界。我享受这种变化。”
“真的可以做到吗?”二月表示怀疑,“人性是复杂的,只要有欲望存在,冲突与纷争就不会停止。”
带土笑了笑,“可以。”
“不过可惜,你看不到那天了。”掐在二月喉间的手陡然间收紧,压迫与窒息感随之而来,无法呼吸可能有一些痛苦,但对于并非人类的二月来说,并不致命,她甚至都没有挣扎,只是微蹙着眉,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宇智波带土。
即便他已经将自己的心肠锻炼的足够冷硬,还是无法直视这纯粹的目光。
“为什么不挣扎。”带土问。
“你……理想中的…………世界,需要靠……杀很多很多人来……实现吗?”二月无法顺畅地开口说话,只好断断续续地问。
带土没有回答,但还是放轻了手中的力道。
“如果所有人都反对你,你就要杀了所有人吗?如果世界上没有人的存在,那世界又为何而存在?你所求的和平,究竟是所有人的和平,还是个人的自我安慰?”
“……”带土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看向二月,神色中不再有犹豫,“无所谓,我只是想创造一个有琳存在的世界,别人怎么样,我无所谓。”
他冷酷的眼神落在少女皎如明月的面容上,心中不免有些惋惜,“去死吧。”
然而在带土即将扭断二月的脖子之前,绝却突然从墙壁上窜了出来,撞了下带土的手臂,“住手!先别杀她!她还有用。”
“她和九尾人柱力以及宇智波一族关系匪浅,留下她吧,这女人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人质了。”黑绝哑声分析道。
“对呀对呀!她好可爱!杀了多可惜呀!”白绝说。
“她知道我的身份,以防她泄露消息,不如杀人灭口更为保险。”
“那就让她说不了话。”黑绝提议。
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带土思索了片刻,便放开了二月的脖子,他低头看向一语不发,跌倒在地的少女,冷声说:“把她关起来。”
绝忠实地执行者带土的命令,二月被长得非常像芦荟的绝带往据点的最深处,那里有座适合关押人质的牢房。
“你想怎么办。”红叶问,“能量收集的差不多了,干脆跳跃去下个世界吧。”
二月点了点头,“让我想想,怎么合理地消失吧。”
在那之前,二月需要在佐助的心头留下足够沉重的印记。
接下来的几天,带土并没有再来见她,看守二月的只有白绝的一个分身。
这个白绝当真是烦人,絮絮叨叨在她耳边说了一堆话,无非是赞美她的容貌并热情求爱。
二月并不想理会他。
但这家伙好像越挫越勇。
又过了两天,带土出现了,他将二月放了出去,带她回到一开始佐助待的那个房间。
“在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