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低头,在黄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脖颈都泛起红晕。
“方才你问的九阴心法,其实关键在于‘意在神先,神随意动’,那一点窒碍,不过是你心思太活络,反而忽略了最根本的定境。待会儿,我单独与你细细分说,保管你豁然开朗。”
他又转向王语嫣,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语嫣你博闻强记,于武学理论、百家之长上,见识之广博,堪称当世无双。”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羞涩而微垂的、如蝶翼般颤动的眼睫上。
“你方才所问琅琊福洞秘籍疑难,涉及逍遥派‘气随意注,无所不至’的精髓,确非三言两语能说明白,更需辅以实例演示。”
“这样吧,今夜先好生歇息,明日,我亦会寻时间,与你‘深入’探讨一番,定让你明了其中关窍。”
他特意加重了“深入”二字,语带双关,眼神中的深意让王语嫣心头一跳,脸颊更烫,不敢再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