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几乎凝为实质,车厢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她死死盯着那只揽在浮屠灵儿腰间的大手,恨不得立刻拔剑将那只不规矩的爪子剁下来!
孽障!这个孽障!
本座才刚警告过这孽障不可轻薄无礼,他竟敢当着本座的面如此放肆!
洛雨衡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若非此处还有外人在场,她定要这逆徒好看。
似是察觉到了那道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纪元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怀中的温香软玉。他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几分正气凛然,仿佛刚才的举动纯粹是为了救人。
“路面不平,浮屠小姐受惊了。身为修道之人,护佑弱小乃是贫道分内之事。”
纪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顺手还帮浮屠灵儿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少女滚烫的耳垂。
浮屠灵儿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低垂着臻首不敢看人,只觉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轻轻“嗯”了一声便缩回角落,再也不敢言语。
洛雨衡冷眼旁观这这一幕,心中冷笑连连。好一个分内之事!这孽障分明是借机揩油,色胆包天!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那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索性闭目塞听,眼不见为净。只是那周身散发的寒气却愈发凛冽,令车厢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纪元见好就收,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洛雨衡那清冷绝尘的容颜上扫过,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马车在尴尬而诡异的气氛中继续前行,车轮滚滚,驶向那风起云涌的云州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