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皓身为监制,林白身为制片人,两人手头都不止有《我不是药神》,没有全程跟组拍摄的可能。
在剧组待了一下午,看着拍摄工作按部就班地推进,新人导演文牧也也没什么不适应的,宁皓就打算先行一步了。
他临走前特意拉上剧组的内核主创们吃了顿便饭。
饭桌上,以及临别之前,他都特意跟林白提了一嘴。
说是上次“72变电影计划”里面那三个电影的剧本都在打磨了,等完善之后再次交给林白审阅。
显然,他对林白给他画的“大饼”念念不忘。
林白听了,只是笑着点头应下:“好,我等着。”
晚上,剧组没有安排拍摄任务。
即便有,林白也没打算带着王楚燃去观摩学习。
晚饭后,林白正打算带着王楚燃回酒店休息呢。
她却悄悄握紧了林白的手,顿了顿脚步。
“能陪我去夫子庙走走吗?”
她仰起脸,眼睛在夜色里闪闪发亮。
来之前,她早就做足了攻略。
晚上去哪个景点,白天去哪个景点。
她全都了然于心。
一切,都只是为了“可能存在”的空闲时间。
“行吧。”
华灯初上的夫子庙比白天更添韵味。
朱红灯笼沿街悬挂,暖黄的光晕洒在青石板上。
游人的谈笑声、小贩的叫卖声、秦淮河上的摇橹声交织在一起。
王楚燃开心得眉眼弯弯的,一路上牵着林白的手大步向前。
她时而驻足在花灯摊前,指着那只栩栩如生的兔子灯让林白看。
时而又在糖画摊位前挪不动步,看老艺人手腕轻转。
“帮我拍张照好不好?”
她没有把自己的手机交给林白,自己就轻快地跑开了。
林白笑了笑,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她拍了几张照。
她有时斜倚在爬满藤蔓的马头墙下,有时扶着雕花石栏回眸浅笑。
镜头里的她笑得格外动人。
从夫子庙出来,她又拉着林白登上了船。
此船非彼船。
是秦淮河的夜游船。
船浆轻摇,粼粼波光倒映出两岸的亭台楼阁。
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一切都宛若仙境。
一切都如梦似幻。
船上的人亦是如此。
王楚燃靠在船边,任凭晚风撩起长发。
她转过头,目光柔软地落在林白脸上:“好不好看?”
这话好象意有所指,林白也笑了笑。
林白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两个人都微微一顿。
而后轻声道:“恩,是挺好看的。”
她眼底的笑意瞬间绽开,比岸边的灯火还要璀灿。
回到酒店时,还不算太晚。
电梯缓缓上升,轿厢内的光线柔和明亮。
林白目光落在前方的镜面壁上,清淅地映出自己含笑的模样。
那笑意并非刻意为之,而是从心底漫出来的轻松与暖意。
他的视线微微偏移,便看到了身旁挽着他的王楚燃。
镜中的少女眉眼始终弯弯的,眼底的欢喜与温柔藏都藏不住。
林白微微有些失神。
回到房间,王楚燃先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林白则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回复了几条工作信息。
无非是《演员的诞生》那跟他汇报近期进展,以及其他事宜。
等处理完琐事,王楚燃那个浴室的水声还没停,他便拿起自己的衣物,走向另一个浴室。
热水冲刷掉一身的疲惫与夜色的凉意。
林白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浴室时,发梢还在带着水珠。
此时王楚燃早已洗漱完毕,正拿着吹风机坐在化妆镜前吹头发,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氤氲着白汽。
见林白出来,她立刻关掉吹风机,起身快步朝他走来,不由分说地伸出双手,轻轻推着林白的肩膀,将他引到镜子前按坐下来。
“别动,我帮你吹。”
她轻声说道,语气带着调皮的温柔。
说着,她重新打开吹风机,调到温和的低档,温热的风缓缓扫过林白的湿发。
她的动作轻柔又仔细,手指灵巧地穿梭在发丝间,时而轻轻梳理,时而按压吹干,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拂过林白的头皮,带来一阵细腻的暖意,让他浑身都放松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温和的嗡鸣声,伴着两人身上交织的沐浴清香,静谧又温馨。
镜中,她专注地为林白吹着头发,眼神里满是温柔。
而林白微微垂着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电话铃声不适时地响起,破坏了这难得的氛围。
林白倒没什么反应。
王楚燃瞅了眼,响的是她的手机。
她脸色不愉地撇了撇嘴,也不理,继续帮着林白吹头发。
“接吧。”
林白看着她脸色不愉,但又不敢挂断的模样,忍不住轻笑道。
她难得不听林白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固执,小声说道:“不要,我先帮你吹干。”
又过了两分钟,直到头发差不多吹干,手机铃声依旧执着地响着。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也不避讳身旁的林白,对着手机嘟喃道:“喂?”
声音里还带着被打扰的娇嗔与未散的不满。
林白就坐在她身前,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淅地传了过来。
对方语气温柔得不象话,丝毫没有计较她迟迟才接电话,反而满是关切地问道:“今天去哪玩了?玩得开心吗?”
王楚燃指尖绕着自己半干的长发,语气轻快地说道:“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