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漆黑,剑刃却泛着幽蓝雷火,轻轻一震,竟让方圆十丈内的剑灵齐齐后退半步。
系统的提示终于回归,清晰得像是久违的老友敲门。
云砚看着那柄小黑剑,差点把舌头咬下来:“你这哪是锻体诀,你这是给剑灵看了个寂寞啊?”
云绵绵没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短剑。
它很轻,轻得像个玩具。但它在震颤,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远处,那柄刻着“诛”字的漆黑残剑缓缓升起,剑尖指向她,却没有发动攻击。
反倒像是……在打招呼?
她刚想抬头细看,忽然察觉掌心一滑。
低头才发现,黑雷短剑的剑柄不知何时已被她的血浸透,滑腻得快要握不住。
她用力攥紧,指节发白。
风很大,吹得她裙角猎猎作响。
云砚瘫坐在地,算盘碎裂数珠,嘴里还在嘟囔什么“下次收费翻倍”。
而她跪在碎石之中,一手撑地,一手握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可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知道,这场暴动还没结束。
原来她不仅能躲,能算,能抢机缘。
她还能,自己造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