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严师的酒鬼师叔。”
云砚动作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确定要去?外面可不太平。”
“怎么?又有埋伏?”她挑眉。
“不是埋伏。”老头压低声音,“是海面。”
她一怔:“海面怎么了?”
“刚才雷降的时候,我看见海底有东西在动。”云砚收起算盘,难得正经起来,“不是鱼群,也不是海兽……更像是——”
话没说完,远处海面忽然掀起一道低矮浪墙,无声无息地分开两半。紧接着,一抹幽蓝光芒从深处透出,像是谁在海底点亮了一盏灯。
云绵绵眯起眼。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丝极细的雷丝,悄无声息地埋入脚边沙土。
那缕雷丝钻入地底,一路延伸至海边,如同布下一张无形警报网。
云砚看着她的动作,咽了口唾沫:“你这是……留后手?”
“嗯。”她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万一待会儿海里蹦出个千年老蚌精要娶亲,咱们也好提前跑路。”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云砚翻白眼。
她笑了笑,转身望向海岸方向。海风拂过脸颊,带着咸湿气息。她握紧剑胚,迈步前行。
就在她踏出第三步时,脚下的沙地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那一丝埋入地底的雷丝,在接触到海水的瞬间,悄然变成了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