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准备迈步时，眼角忽然瞥见洛玄离的虚影正在一点点消散。
“喂。”她叫了一声。
他回头，轮廓已经模糊，只能看清唇角微微扬起。
“别装死。”她瞪他，“你欠我的灵果还没还清呢。”
他没答，只是抬手，将右臂那条褪色的红绸带轻轻摘下，朝她抛了过来。
她伸手接住。
绸带入手温热，像是刚从谁身上解下来的。
第七道雷，终究没落下来。
天边最后一片乌云悄然退去，阳光斜斜照进废墟，落在她掌心的红绸带上，映出一层淡淡光晕。
云砚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别愣着了，戏唱完了，该收钱了。”
她嗯了一声，把红绸带小心塞进袖口，转身看向那道新开的青铜门。
“你说里面会不会有wifi？”她随口问。
老头翻白眼：“你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网？”
“不然呢？”她耸肩，“修仙又不能刷短视频，多无聊。”
两人说着，一步步朝门户走去。
可就在即将踏入门槛的瞬间，云绵绵忽然停下。
她低头，发现脚边有一块掉落的石板残片，上面刻着几个小字：东海·归墟门。
她蹲下，手指抚过那行字。
下一秒，脑海中闪过一道陌生画面——一片无边海域，风暴肆虐，海底深处，一扇巨大的青铜门缓缓开启，门后传来无数低语，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
她眨了眨眼，画面消失。
“怎么了？”云砚问。
她没答，只是慢慢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碧玉葫芦。
风从门缝吹出来，带着咸腥的海味。
她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