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弟,多虑了。司农寺规矩森严,种多少田就交多少租,怎会按十亩收取?”
许长安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木质令牌的纹路上摩挲着。
令牌入手温润,显然是用上好的灵木制成,与下品灵田发放的粗制木牌截然不同。
“崔管事,我可不是不信您。”许长安抬起头,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徨恐之色,“只是我听闻,有些师兄因为交不上田租,竟被发配去挖矿……”
“胡说八道!”崔管事猛地提高声调,满脸涨红,随即又强压怒火,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是他们自己作死,拖欠仙门田赋。你只要按时缴纳自己那部分,谁会为难你?谁敢为难你!”
许长安心中冷笑不已。
他太了解这些管事的手段了——先哄着你答应,等到收租的时候,就双手一摊,让你有苦说不出。
到那时,司农寺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许长安负责十亩中品灵田,他想赖都赖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