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在的,他很享受当下的生活。
每天绘制几张符录,闲遐时与老刘品茶谈天,或是去酒肆听听江湖轶事。
当然,像飞仙楼那种不是正经人去的地方,他向来避而远之。
“许道友,听说了吗?最近坊市外不少炼气散修死于劫修之手。”
一间酒肆内,许长安与刘掌柜相对而坐,刘掌柜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劫修?坊市周边出现劫修有什么稀奇的!”许长安眨了眨眼。
大湾乡坊市内确实一片祥和,但周边的棚户区就另当别论了。
白天还好,坊市会派人巡逻,可到了晚上,无论是散修还是小家族,都只能靠自己。
来坊市一两年,时不时能看到有人抛尸街头,更不知有多少人莫名失踪。
这种事,哪怕青阳宗和赤焰门三令五申,也无济于事,除非扩大阵法范围。
但散修们大多一贫如洗,根本支付不起坊市的租贷费与管理费。
最终只能在阵法外围搭建帐篷。
至于赶走他们,赶走了坊市还做谁的生意?
“这次可不一样!”见许长安不以为意,刘掌柜顿时着急起来。
“有什么不一样?难不成是哪个大家族扮作劫修,被人认出来了?”
杀人夺宝,可不一定非得是专业劫修。
在坊市中,任何人、任何职业,只要利益足够且风险可控,都不介意干上一票。
别说大湾乡,就算是赤焰仙城和青阳仙城,也时常有劫修出没,宗门最多也只是保证坊市内部及周边一定范围内的安全。
“刘掌柜,你就别操心了,我还没听说过咱们坊市的店铺被打劫过。”
许长安给刘掌柜倒了杯酒,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见他这副模样,本就心急的刘掌柜更是急不可耐。
见此许长安不由扬起了嘴角。
不这样,就该对方卖关子了。